柳文泉愣了很久,林楓又重複了一次問題,對方才顫巍巍的輕聲道:“林楓,我剛剛做的夢是真的?”
“嗯,是真的,不過這事……你最好不要跟別人說。”林楓想了想點點頭說道。
一想到那恐怖的黑貓,柳文泉心裡打了個寒顫,連忙輕輕搖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沒看見那黑貓,你把我丟到假山池的時候,我就天旋地轉,就清醒過來了。”
夢境跟造夢者的狀態有關,柳文泉醒來也就意味著他的夢境也隨之崩塌,那隻黑貓不可能再待在沒有夢境的世界。
林楓心裡一緊,眼睛又落在岳母的身上,似乎那隻黑貓隨時會從她的身體跳出來一樣。
順著林楓的目光,柳文泉的視線也落在楊玲的身上,他立刻明白,轉頭結結巴巴道:“它……它在裡面?”
“有可能……不一定……”林楓輕聲說道。
這時站在床頭的柳清月轉過頭,臉色疑惑地問道:“你們兩嘀咕什麼呢?”
這兩個男人沒有交流,立刻達成共識,一起搖了搖頭,連說沒有。
柳清月用古怪的眼光看了兩人一眼,疑惑這兩人什麼時候有這樣的默契。
見女兒的注意力再次放到楊玲身上,柳文泉壓低聲音問道:“女婿,你別嚇我,那貓我可是見過,簡直就是怪物……”
林楓也壓低聲音說道:“我也不能確定,那貓只能進入別人的夢中,整個房間就媽在睡覺,我就覺得機率會大點。”
聽到林楓的話,柳文泉頓時愁眉苦臉,這老婆雖然嘴巴毒了點,脾氣差了點,但從沒離開過他,一想到對方會受苦,他心裡就不是滋味。
就在三人各懷心事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一個帶著口罩的護士走進來,拿著化驗單問道:“那一位是楊玲的家屬?”
“我是,我媽情況怎麼樣?”柳清月抬了抬手問道。
她走上前接過化驗單,那護士開口說道:“看單子上的結果,除了一點小毛病,並沒有大礙,急診科的大夫說,她就是睡著了,應該是深度睡眠,才不容易醒來。”
柳清月鬆了口氣,連聲感謝。
護士點了點頭,繼續抬起頭問道:“誰是柳文泉的家屬?”
柳月清又抬了抬手,直接拿過化驗單,說道:“是我爸的,他情況怎麼樣。”
護士用驚訝的眼神看了柳清月一眼,說道:“也沒有大礙,不過介於他剛剛暴躁的行為,大夫建議他明天去精神科看看。”
“精神科?誒,小護士,你們怎麼看病的呢?”柳文泉一聽自己要去精神科看病,忍不住起身問道。
護士無奈道:“這只是我們大夫的建議,至於你自己去不去,全看你們自己的意願。”
柳清月連忙用眼神示意父親別說話,對著護士說道:“抱歉啊,我爸就是有些激動,大夫的建議我一定會聽,明天一早我就帶他去精神科看看。”
護士擺擺手,說道:“沒事,沒事。”
她再次拿出一張化驗單,四處張望道:“是誰林楓的家屬?”
柳清月尷尬一笑,微微抬起手,說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