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這臭小子,這是頓悟還是坐關,已經靜坐四日了,怎會一點動靜都沒有!
要是明日還無反映……
算了,明日再說吧!”
玄火壇三層的聲音斷斷續續。
光芒變幻,靜坐那裡的李洵與周圍光芒呼應,忽明忽暗,手心的“絕”字不斷旋轉,仔細觀察會發現其掌心已經越來越鮮紅。
似在扭曲,似在拆解。
這些李洵都不得知,他的精神腦海波動極大,全部在關注著腦海變化。
內魂更是時而變大,時而縮小。
此方世界,修真得道很籠統,正派弟子循循漸進每日執行周天功法,直到一定程度,已經無法再吸附天地靈氣,那便是承載的能量到了頂峰。
自然而然地就會知曉是要突破。
就算都在不斷突破,可哪怕境界彼此無差分毫,還是有強弱高下之判。
這其中除了對時局的判斷,經驗的積累,以及道法仙兵的強弱,和修煉的純熟。
內魂,也是判斷一個人天賦與成就的因素之一。
以李洵的理解,這個內魂在他想來有可能類似於人的靈魂,或者是大腦裡無法解釋的一種載體。
應該是辨別他們與普通人的區別,存在在每個修真的身體裡,只是需要各自的功法來不斷地滋養和壯大。
這些年,他總聽人提及,他的內魂比其他人強大,可仔細探究至今還是無法理解。
只能歸功於他是兩世人吧。
此時,
端坐在地的男子,眉毛猛地皺起,三層的那位都沒有關注到。
意識腦海深處,
一個房屋逐漸成形。
刺鼻的氣味,難言地讓人悸動。
他,沒有睜開雙眼,卻意外地知道
有四五個身著白衣實驗服的人來回踱步。
模糊,又不真切。
他們彷彿在爭辯和討論,卻沒有一點點聲音。 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