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做什麼?”白慕晴惶恐地掃了一眼四周,她記得傭人說過這裡就是南宮家的祠堂,只是她們把她抓到這裡來做什麼?
兩位女傭強行將她摁跪在地板上,何姐走了上來,面無表情道:“少夫人,你就在這裡跪著吧,好好反省,一天一夜。”
說完,她轉身走了出去。
一天一夜?白慕晴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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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大宅內,白映安拿著白慕晴和那位男子的相片在臉色鐵青的白景平面前晃來晃去道:“爸,你看到了吧?這就是你的好女兒白慕晴,跟她媽一樣下賤,到處勾引男人的下賤貨!”
“夠了。”白景平橫了她一眼。
“爸,你衝我發什麼火啊,我只是在讓你看清事實。”白映安在他身側一坐:“虧你這些日子還總覺得虧待了她,怕她死在南宮家,你看看人家現在活得多滋潤,才新婚就敢跑出來偷男人了。”
“就是。”許雅容嘲弄地一笑:“老爺子,慕晴這丫頭就是能裝,你可別讓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給騙了。”
“還有啊,人家南宮家都已經大發雷霆地投拆到白家來了,質問我們到底是怎麼教女兒的,我當時羞得都不知道怎麼回好,只能一個勁地向他們保證會把女兒帶回來好好教育。這白家的臉啊,都讓這個賤丫頭給丟盡了!”
白景平深吸口氣,穩了穩情緒:“南宮家現在是什麼意思?”
“就責備了一通,也沒說要怎麼解決,我只好承諾會把慕晴那丫頭帶回來好好教育了。”
“那好,明天讓她回來一趟。”白景平驀地從沙發上站起,上樓去了。
客廳裡的母女倆相視一眼,得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