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我點好了,到你點了。”小挽晴將點餐牌推到喬鍶恆跟前道。
喬鍶恆從剛剛獲知的訊息中稍稍緩過神來,看著她淺笑道:“你不記得啦?大伯不喜歡吃甜品的。”
“我不記得了耶。”
“挽晴之前還太小,所以不記得了。”白慕晴微笑道。
喬鍶恆隨便點了一杯果汁喝了起來。
白慕晴喝了一口奶茶,抬頭望著他問道:“對了,聽說喬少有未婚妻了?好事應該將近了吧?恭喜啊!”
她這話多少是有試探性質的,喬鍶恆又怎麼會聽不出來?他挑著眉問:“你聽誰說的?”
其實他想問,是不是蘇惜也這麼以為的,不過他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呃.......我也不記得是聽誰說的了。”白慕晴笑笑地低頭含住吸管,如果她說是聽南宮宸說起的,會不會顯得南宮宸太八卦了?
其實南宮宸也是因為看到她總在為蘇惜和喬鍶恆的事情操碎了心,如是索性告訴了她這個事實,目的是讓她趕緊死了這條心,別再多管閒事,畢竟連他們兩個當事人都不著急。
“那麼你的意思是.......這不是真的?可我還聽說那個女人都住進喬家別墅去了,難道這也是假的?”白慕晴訝然地追問道。
喬鍶恆睨著她,突然不想解釋了,甚至故意賣起了關子道:“你覺得呢?”
白慕晴沒料到他會這麼說,張了張嘴後沉默了。
將白慕晴母女送回車上後,喬鍶恆便立刻回到自己的車上,然後拿出平板電話開始查詢蘇惜的號碼。
白慕晴明明昨天還在跟蘇惜聯絡,卻騙他說從來沒有聯絡過,這分明是在故意躲著他!
他從網路上查詢了一下號碼的歸屬地,結果令他訝然,居然是C城的號碼,也就是說蘇惜根本沒有離開C城,也沒有出國!
看來她是誠心要躲著她的,而且還是聯合白慕晴一起瞞騙他。就是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是心虛,還是單純的不想見到他?
其實在出獄之前,他就已經想過要跟她一刀兩段,不再為難彼此。然而這才出獄一個月,他就已經開始動搖了,那顆想要征服她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難道這就是緣份麼?割不斷也剪不斷,一輩子就這麼糾糾纏纏著。
他在車廂內呆坐了半晌,才啟動車子離開。
第二天臨出門前,喬夫人不知從哪裡變出來兩張大劇院的觀舞門票,讓喬鍶恆晚上陪文雅一起去。
喬鍶恆掃了一眼門票,然後伸手將門票抄到手中道:“小雅對舞蹈又不感興趣,這麼好的票給她用浪費了。”
“誰說小雅對舞蹈不感興趣了?”喬夫人不滿。
“小雅簡歷上寫的。”喬鍶恆這麼一句話出來,文雅居然啞口無言。
沒錯,她的簡歷確實沒有提到半句她對文藝有興趣,但也不代表著她就一點興趣都沒有吧?她突然有些憤憤地想,喬鍶恆不會是想把票送給他前妻吧?他前妻是練舞蹈出身的對這個肯定有興趣。
“表哥,你等等我。”她一抬眼便發現喬鍶恆已經走出去了,她如是快步跟了出去。
她像往常一樣坐著喬鍶理的車去公司,路上,喬鍶恆用下頜指了一記車頭上的入場票道:“小雅,票如果你要的話可以拿去找朋友一起前往。”
文雅微訝地望著他,隨即用一臉受傷的表情道:“表哥,你就不能陪我去一次麼?這麼好的票,這麼好的位子。”
“小雅,我跟你說實話吧。”喬鍶恆將車子停在路邊,扭頭盯著她一本正經道:“我知道媽把你弄進喬家是什麼目的,但我不喜歡這樣的安排,我不喜歡方密我也不喜歡你,對於自己不喜歡的人我是絕對不會娶回家的,這是對你也是對我自己負責。”
文雅的臉色微變,沒料到喬鍶恆會把話挑得這麼明白,說得這麼無情,這簡直是不給她任何退路的節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