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法院出來後,蘇惜被喬夫人不顧形象地拉扯臭罵著,白慕晴慌忙走上去,將蘇惜從喬夫人的手裡扯了出來,情急道:“喬夫人,你別這樣,小惜還懷著孕呢。”
“她還懷個屁孕啊?她居然真的把孩子打掉了.......這個惡毒的女人!”喬夫人又是哭又是罵地撲上來又要拉扯蘇惜。
白慕晴訝然:“你說什麼?小惜把孩子打掉了?”她轉向蘇惜:“小惜,是真的麼?”
“真的。”蘇惜冷笑:“不然怎麼辦?留著他做一個沒有父親的單親孩子麼?”
“你!你說什麼呢?鍶恆他又不會被判死刑,你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來?”喬夫人氣憤道。
“媽,你罵夠了麼?我可以走了麼?”蘇惜有些不耐煩地盯著喬夫人問道。
“蘇小姐。”喬鍶恆的律師突然追了上來,盯著蘇小姐道:“蘇小姐,喬少想見您一面。”
“鍶恆他怎麼了?快帶我去見他。”喬夫人情急道。
“夫人,現在任何人還不能見喬少,請您稍等幾天,一定可以見到喬少的。”律師低聲道。
“那為什麼她能見?”
“她.......是喬少好不容易才求來的機會,如果沒有什麼重要事情,喬少肯定也不會那麼急著見蘇小姐的對吧。”
喬夫人想了想,不甘不願地瞪了蘇惜一眼。
“蘇小姐,可以去見喬少一面麼?”
蘇惜略一思索後點頭:“可以。”
喬鍶恆的案子是當庭宣判的,有期徒刑三年,喬鍶恆放棄上訴。
隔著玻璃窗子,蘇惜打量著喬鍶恆道:“你找我做什麼?”
喬鍶恆自嘲地一笑:“我還以為你不會再見我了。”
“為什麼不來?”
“你不是恨我麼?”喬鍶恆注視著她:“怎麼樣?這樣你解恨了麼?夠了麼?”
蘇惜點頭:“夠了。”
“既然解恨了,是不是可以考慮把孩子留下了?”喬鍶恆又說。
蘇惜笑了一笑:“噢,對了,我願意到這裡來見你是因為我有樣東西要給你看。”說話間,她低頭從包包裡面拿出一張A四紙攤開後貼在玻璃窗上,示意也看。
喬鍶恆將目光投到她手中的A四紙上,臉色瞬間一凌,怔住了。
那是一份醫院開具的流產單,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你.......。”喬鍶恒大腦一空,臉色煞白,半響才怔怔地吐出一句:“你把孩子打掉了。”
“沒錯。”蘇惜將貼在玻璃上面的A4紙放了下來:“我說過這個孩子我不會要的,你現在可以死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