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不生。”
“那可由不得你。”喬鍶恆從她身上翻身而起,冷笑著往浴室裡面走去。
蘇惜也跟著從床上下來,在櫃子裡面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她的避孕藥,她只好將櫃子推了回去,反正明天去買一盒也來得及。
浴室裡面傳來蓮蓬花灑的水流聲,蘇惜披著睡袍站在門邊揚聲問道:“聽說你在利用南宮宸的病逼迫慕晴回到喬封身邊?”
浴室裡面的水聲未停,門板卻突然被人從裡面‘呼’的一下拉開,喬鍶恆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
就這麼水淋淋的,一絲不掛。
“不是逼迫,而是平等交易。”喬鍶恆糾正道。
“你這分明就是逼迫,你明知道慕晴很愛南宮宸,不會捨得讓他去死的。”蘇惜直勾勾地盯著他滴水的身體,絲毫不覺得臉紅。
“南宮宸的病不是我造成的,我有權利選擇不救。”
“他可是你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喬鍶恆嘲弄地一笑,轉身回到淋浴下方繼續洗起了澡。
蘇惜跟了進去,站在他跟前繼續質問:“那麼你有問過喬封的意思麼?他也願意一輩子對著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和一個不是自己親生的女兒?”
“喬封他很願意,他只是太善良了,不忍心讓白慕晴難過,所以才會自欺欺人地對白慕晴鬆手的。”喬鍶恆抬手伸手一把將她拽入蓮蓬頭下,剝去她身上的睡袍,一邊幫她清洗著身體一邊在她耳邊輕咬:“這種感覺就像是我對你,明明很想念卻又不肯承認.......。”
“別噁心了,你沒那麼偉大!”蘇惜用手摸去臉上的水珠,從架子上抽過乾淨的浴巾包裹在身上,這死變態洗的是冷水澡!
蘇惜吸了吸鼻子,望著他說:“喬少爺,算我求你了,別再折騰他們一家三口了行麼?慕晴她吃了一輩子的苦,真的很可憐。”
“你放心吧,喬封會對她很好的。”
“你真是天下第一固執。”
“和你比呢?”喬鍶恆一邊用大毛巾擦拭著發上的水珠一邊往她走過來,睨著她咬牙道:“蘇小姐我今天已經很累了,不想再談這件事情,你最好別惹我。”
“好,你答應放過慕晴我就不惹你。”
“你再提一個字關於他們兩口子的事情,我會讓南宮宸永遠都醒不過來。”
“你.......你居然連我都威脅?”
“你覺得我不敢?要不要試一下?”喬鍶恆俯身在她的臉上吹了一下氣,從她身邊越了過去。
心裡壓抑著事情的蘇惜幾乎一夜沒睡,一直在床上睜眼睡不著,身後的喬鍶恆倒是睡得很香甜,就這麼從後面抱著她。不習慣被人抱著睡的她每次將他的手臂撥開,他都能在下一刻重新將她抱入懷中。
這麼一來,她就更加睡不著了。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她才終於睡著了,並且一覺睡到大中午。
她醒來的時候,喬鍶恆自然早就不在床上了,看著空空的床畔,她不禁又想起了昨晚,想起了他在她體內無數次地埋下種子的情景。
為了避勉意外,她如是從床上爬起,將自己收拾乾淨後便拎起包和車鑰匙準備出門,只是她原本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卻怎麼找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