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朱朱搖頭,道:“宸,還是讓小源幫我吧。”
“你忍著點。”南宮宸沒有聽她的話放棄幫她上藥,而是拿起消毒藥水幫她消毒,然後幫她抹上藥膏,包紮好傷口。
處理好傷口後,朱朱從沙發上站起對南宮宸一再地叮囑道:“宸,你別怪慕晴,你們兩個慪了這麼久的氣,也該講和了,不然我會不安的。”
“你不用不安,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就好。”南宮宸平靜地說道。
朱朱點了下頭,轉身回房間去了。
朱朱離開不久,南宮宸便也上了樓,他沒有去書房而是推門進了白慕晴的臥室。
白慕晴正窩在沙發上畫畫,一手捧著素描板一手拿著鉛筆,沒有什麼主題,就是隨手亂畫。
聽到開門聲,她頭也不抬地嘲弄道:“怎麼,聽完初戀情人的告狀,準備收拾我?”
南宮宸被她這種毫無愧疚的樣子刺激了一下,快步走過來後,一把將她手中的鉛筆抽走扔在地面上,冷聲責備道:“不管怎麼樣,你不應該用茶水去燙傷她。”
掌心一空,白慕晴不得不將畫板隨手扔在一側,她抬起頭來盯著南宮宸:“那你現在想怎麼樣?拿開水燙回我?”
“你.......你這是什麼態度?”南宮宸臉色陰沉。
“我燙她怎麼了?我罵她又怎麼了?難道她不該燙麼?不該罵麼?難道她不是千方百計在勾引你麼?我告訴你,我燙她是給你臉,我要是對她不聞不問任她折騰的時候,你就應該反省一下原因了。”
“她不是已經跟你保證過不會對我有非份之想了麼?我也向你保證過了,你還想怎樣?”
“我想讓她從這裡滾出去!”
“你.......。”
“沒錯,我就是這麼無理取鬧,我就是這麼小肚雞腸,我嫉恨她能上臺表演如是我把她的手燙傷了,我就是要讓她上不了臺,我.......。”
“白慕晴!”南宮宸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從沙發上拽了起來:“你給我冷靜點!”
白慕晴怔了一怔,隨即點了點頭:“好,我冷靜,你慢慢質問我吧。(.la $>>>棉、花‘糖’小‘說’”
“在我質問你之前,我給你機會解釋。”南宮宸更加攥緊她的手腕,盯著她:“你最好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要在辱罵完她之後把茶水潑在她手上。”
在他的印象裡,白慕晴從不忍心傷害別人,也並不是那麼狠得下心來的人。
可是朱朱的手受傷卻是事實,而且還傷得那麼嚴重。
白慕晴盯著他,冷笑:“在你眼裡,她是那個能不顧一切地救你性命,能讓你等上十幾年的純淨小女孩。而我卻是一個騙了你一遍又一遍,傷了你一遍又一遍的冷血女人,你會相信我的解釋嗎?我解釋了有用嗎?”
南宮宸盯著她,半晌才吐出一句:“你連試都不試,又怎麼會知道我不相信你?”
“那好,蘇惜確實說過那些不好聽的話,但是蘇惜的火爆性子你應該知道,茶也是蘇惜拍掉的,但是.......。”白慕晴吵吵牙:“茶壺裡的茶已經泡了有一小段時間了,加上倒在杯子裡的時間,那水根本就不燙。而且杯裡的水只有一半是撒在她手上,另一半撒在我腿上的。”
白慕晴將睡衣捋到大腿根上,指著自己的白嫩細膩的大腿表面:“你看看我,當時可能有一點微紅,但是現在有一點事嗎?”
南宮宸看了一眼她的大腿表面,臉色依舊沉冷:“那萬一是滾燙的茶水呢?”
“我不想說那萬一,我只想告訴你那個女人根本就是裝出來的。”
“她手上的傷是我親眼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