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擦了擦手上的點心碎屑,然後從枕頭下方拿出來一張銀行卡遞給她道:“映安啊,你是個從小被寵著長大的孩子,大手大腳花慣了,不過公司出了這樣的事情,爸以後估計就寵不了你了。這是爸最後的一筆錢,密碼是你的生日,你省著點花知道麼?”
她將白景平的手掌推了回去:“你自己收著吧,我現在是南宮家的少夫人,怎麼會缺錢花嘛。”
“爸怎麼這麼說?南宮宸他對我挺好的呀。”白映安不解,除了總是對她若即若離,還有那方面不能滿足她外,別的一切都挺好的。
“爸,你在說什麼?你為什麼不能照顧我們?”白映安突然傷感起來:“是稅務上的事麼?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不用坐牢的,你不會有事的。”
白景平說著抬起手掌在她的髮絲上撫了一記:“好了,趕緊去參加慕晴的婚禮吧。”
“爸……你幹嘛這麼說嘛,你是不是開始疼她不疼我了?”白映安小嘴一翹。
“那你為什麼要這麼說?”
“她才不是我妹妹。”白映安低咕一聲,隨即轉移話題道:“好啦,我不跟你說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參加婚禮了。”
“走啦。”白映安站起身子要走,白景平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喚了聲:“映安。”
“沒什麼,就是想叫叫你的名字。”白景平笑著鬆開她的手腕:“去吧。”
她無奈地輕嘆一聲,轉身離開父親的病房。
南宮宸正在跟顏助理說著什麼,向來對顏助理沒有好感的她只是淡淡地瞟了她一眼,便歡快地往辦公桌後方的南宮宸走去。
顏助理微微垂了一下視線,道:“宸少,那我先去忙了。”
白映安往他懷裡溺了溺,笑盈盈道:“其實也不用那麼早,現在才九點多對吧?”
白映安見他沒反對,如是放大了膽量,小手從他襯衫的縫隙裡滑進去,一路往下溫柔地挑逗起來。
“有事麼?”他的聲音不冷不熱。
電話那頭的人終於開口了:“宸少,我是特地打電話跟您說聲對不起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是我逼著她們姐妹倆這麼做的,跟她們沒有關係……。”
白映安柔柔地笑了,繼續著手中的動作。
“好……我知道自己犯了不可饒恕的罪孽,我也願意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南宮少爺……是不是我死了,你就會原諒我的兩個女兒?會放過她們麼?”
“南宮少爺,算我求你了好麼?”
“南宮少爺,求你一定要放過我的女兒!”電話那頭的白景平突然哭著喊了一聲,緊接著是一陣‘呼呼’的雜音,像是被風吹的聲音,最後‘砰’的一聲震響,伴隨著眾人的驚叫聲。
“什麼聲音啊?”白映安訝然地掃了一眼南宮宸的手機問道。
“跳樓?什麼人啊?發生什麼事了?”白映安看著他手中仍然嘈雜不斷的手機。
“現在就出發啊?還早呢。”
“結婚而已,早就看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