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晴的腳步一停,卻沒有回頭,也根本沒臉回頭。
朱慧走上去,盯著她顫動聲質問了一句:“她說的是不是真的?昨晚到底怎麼回事?還有你身上這些.......。”朱慧一把將她的衣領扯了下來,扯得比剛剛白映安還要大力許多。
只聽衣服‘嘶’的一聲,裂了。
“你說啊!到底是怎麼回事?”朱慧瞪著她肩上的暗紅印子吼道。
白慕晴張了張嘴,卻吐不出一句話來,只能羞赧地將衣服拉回去。然而,衣服爛了就是爛了,拉不回去了。
沉默無疑就是最好的預設,朱慧終於忍無可忍地給了她一巴掌:“你怎麼就那麼賤啊?安南對你不好嗎?為什麼還要去勾/引別人的老公?”
白慕晴被她一巴掌甩下來,身體往一旁的樓梯扶手上跌去,她只能手快地抓住扶手穩住自己的身體。
“我沒有勾/引他……。”她低低地辯解了一句。
“沒有?那這是什麼?”朱慧惱怒地瞪著她質問:“我問你,昨晚你什麼時候出去的?為什麼我不知道,你現在是翅膀硬了,敢揹著我偷偷出去亂搞了是吧?白映安是什麼人啊?她的男人你都敢搶?你是存心想讓我和小意一起給你陪葬是吧?你……。”
朱慧氣得說不下去了,最終咬咬牙:“我警告你,這次最好別又給我惹出事端來,否則我和小意都不會原諒你!”
說完,她轉身離開消防梯。
樓梯間裡瞬安靜下來,母親的話卻在耳邊一遍遍地迴響,白慕晴雙手扶著樓梯扶手,一點一點地坐了下去,就這麼跌坐在階梯上。
她知道昨晚的自己很不知廉恥,很不可原諒,她也沒臉再見林安南了。她低頭將臉埋入雙膝間,輕輕地啜泣起來。
林安南在她身後站了片刻,默默地走到她的身側坐了下去,看著她瘦削的肩膀一下一下地抖動著,而被扯爛的衣領微微有些滑落。盡畝尤技。
他將自己一直搭在臂彎裡的西服外套披在她身上,卻依舊一句話都沒有說。
抽泣了一陣,白慕晴突然幽幽地吐出一句:“安南,我們把婚禮取消吧。”
林安南扭過頭來,盯著她微垂的側臉:“為什麼?”
“這樣的我……你還要來幹什麼?”白慕晴眨巴了一下雙眼:“這種感覺我嘗過,當初看到你和白映安纏綿在一起的時候,我噁心得差一點吐了。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看著眼前的我,你一定也噁心得想吐吧?”
林安南看著她懊惱痛苦的側臉,苦笑:“當初是我一手把你推到南宮宸懷裡的,你連孩子都給他生過了,還差昨晚這一次麼?”
白慕晴訝然地扭過頭來,盯著他。
他居然還要堅持跟她結婚?為什麼啊!
他的目光與她對視,眼底也有了懊悔之意:“如果昨晚我沒有堅持離開,而是堅持自己的內心重新回到樓上,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白慕晴哽咽了一下,卻是不說話。
“其實我昨晚一直打你電話不接的時候,我有種跑過去看個究竟的衝動,可是我又想你也許是睡了,然後就這麼抱著僥倖的心理放棄了過去一看究竟的念頭。現在想來,原來人真的是有預感的,我預感到你和南宮宸會有那麼一段,因為我在樓下見到他了。”
林安南搖搖頭,笑得一臉無奈苦澀。
“對不起……。”白慕晴愧疚地對他說:“我不是故意的,我接完你電話後不到一分鐘他就給我打電話了,他說他身體不舒服,我一聽就立馬衝出去了,然後……。”
她眨巴了一下雙眼,眼裡的淚珠便滾落下來。
林安南想起昨晚南宮宸的樣子,他看起來不像是犯病了,倒像是喝醉了。只是不管是犯病還是喝醉,如果真心想反抗的話又怎麼會反抗不了?
他苦笑了一下,搖頭:“算了,不用再說了,我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