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府主,這件事無須您插手!”
楊子虛整了整凌亂的髮絲,看著對方冷冷的說著。
如今的李復已經身為天策府的少府主,雖然私下間,楊子虛對李復的稱謂並未改變,但畢竟李復是天策的少府主,自己日後的上司。
“我要是你,現在就離開!”
與楊子虛對立的那人上一步,陰冷的盯著李復,毫不掩飾的威脅道。
“是嗎?怎麼,上官家的喪事還想繼續辦嗎!”
李復冷冷一笑道。
“混蛋,怎麼跟騰少爺說話的?!”
上官騰的一位跟班首先按捺不住,怒火焚燒,猛的一拳劈向李復。
轟隆隆!
煙塵滾滾,誰都沒看清李復是怎麼出手,但上官騰身邊的隨從就被李復狠狠的砸在地上,力量之大,遠比剛才的那次震動大的多,
不光是上官騰,就連周圍經過計程車子們都驚住了。
“還不錯,難怪能傷的了上官域那個廢物。”
上官騰瞳孔微微一縮,沉聲道。
“禁軍,禁軍!這裡有人動手毆打士子!”
在上官騰的身旁,另一名跟隨反應較快,立即朝著山頂那些禁軍守衛大聲呼喊著。這是訓練場開始的第一日,若是誰敢在非選拔之地肆意動手,極有可能會被剝奪進入百戰訓練場的資格,
“什麼人?不知道這裡嚴禁動手嗎?”
此處的的動靜早就引起了幾名山頂上禁軍的注意,這些禁軍如猛虎下山般急速向此處本來,神情冷酷無比!
“正是此人,無言無故的隨意對我等動手!”
看到禁軍趕到,那名隨從指向李復,陣陣冷笑道。
上官騰並沒有說話,既然一開始就對楊子虛下手,說明他知道李復的身份。自己要做的就是引起百戰訓練場中的這些個禁軍的注意。從而禍水東引,藉助禁軍之手給李複製造點麻煩,若是能將李復進入百戰訓練場的資格剝奪,那便是極好不過的事情了。
不過上官騰也沒指望著這一次禁軍能將李復的資格剝奪。能來到此地的人,幾乎不是等閒之輩。
“蠢貨。”
李復冷笑一聲,就在眾人的目光中,當著幾名禁軍的面,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
看到令牌上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
“天策府令,這是帝武王的令牌!”
周圍一陣驚呼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