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卷上的內容很雜,儒家典籍,兵法,國策。就連醫術和農業畜牧皆有涉及。就連李復也不時停下筆來,細細思考著。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鐘鳴響起,插在考間旁的香已燃盡。代表這一輪初試結束。李復和其他會試的學子一同走出大理寺。按照學子監的指引,來到大理寺前的廣場上,等待著隨後的放榜。
廣場上大多數考生或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互對著考卷上的答案。或捶胸頓足責怪自己答錯答案的。大多數人的眼中都充滿一絲迷茫,不時的傳出幾聲痛斥試題過於困難的聲音。
李覆在人群中尋找了半天,都沒有看到楊子虛,不知是還在大理寺內沒出來,還是混在哪個角落中。
“你伸著頭找什麼呢?姑娘?”一道慵懶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李復扭頭一看,楊子虛那俊朗的臉龐清晰的印在眼簾。不過他的眼神卻是帶有幾分桃色之意….
李復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楊子虛的眼神實在是太……
“你這是何意~?幹嘛這樣離我這麼遠?”楊子虛怔了怔,不解道。
“你這腦子裡面除了姑娘還有別的了?好歹你也是天羽神將府的獨子啊。”李復抿著嘴笑道。
“你小子在罵我?”楊子虛眼神中有些不善,接著道:“好你個忘恩負義的李復,昨晚我才帶你去找樂子,沒想到你小子現在就忘記了,敢罵我….找打~”
楊子虛一邊說著,一邊追著李復。
“你是說昨晚那隻大黑狗嗎?那的確是個樂子,我會記住的….”
“說好了不提這件事的!”
兩位少年在大理寺的廣場打鬧著,並不擔心這次初試的成績。…..
在大理寺不遠處的一間酒樓裡,李復和楊子虛依窗而坐。看著不遠處廣場上參加會試的學子們。
這間酒樓的位置極好,坐落著承天道上,東邊是大理寺,西側是尚書省,不僅可將小半個內城收入眼下,就連遠處的皇家園林中的景色也一覽無餘。當然,這裡的花費也是極高的,僅僅是一壺茶,幾碟子小樣,已然達到了三兩銀子。
“你答對了多少題?”
楊子虛問道。他對這個答案比較有些興趣。李復能從西北大捷前後的蛛絲馬跡中發覺神策府有“以戰養戰”的意圖,可見此人的見識不一般。遠比東都那幾座聖院的學員強太多。
“有幾個問題我卻是沒把握答對。例如《國策》中的五論,我只寫了三論。據我所學得知,《國策》一書遺失嚴重,近百年的文獻中並有過任何記載。而前朝文獻倒是有兩本記載過關於《國策》一些隻言片語,但也未曾具體提到過《國策》。這就讓我好生奇怪了。我讀的那本上並沒寫過《國策》有五論,只有兩三記載其中。”李復磕著手中的瓜子,並沒有隱瞞楊子虛。如實說道。
“你……你….讀過《國策》?!”楊子虛聽著有些不對勁,一激靈,竟將桌上對的一盤糕點差點打翻。聽這傢伙的語氣,他像是讀過《國策》一書?這怎麼可能!
“恩?有什麼不對嗎?我讀的那本《國策》只有半冊,有什麼還奇怪的嗎?按理說,你在東都應該接觸的比我多啊。”李復看了一眼楊子虛,這傢伙實在是太過於一驚一乍的了。
“你確定你讀的是《國策》?”楊子虛傾過身去,低聲問道。
“夫子說那本書就算《國策》啊,臨行前還讓我還帶到東都來了,怎麼了你這是?”李復微微的皺了下眉頭,才發現楊子虛的表情並不是和自己在開玩笑。
“噓~!小點聲,這件事情等下回去再說。”楊子虛環顧了下酒樓四周,由於這場會試,酒樓中坐滿了人,其中包括不少東都各大貴族府邸的大人物。
“那其他的呢?”楊子虛沉默片刻,看到沒有人將目光轉向他倆,再才開口。
“基本上都答出來了,除了《道藏》中混元陰符經一題。這個有三個版本。一個是原本的原本的殘卷只記載了短短八白字。另一個是後人篡改的版本,還有一個是酒祝大人曾在四百年前修訂的版本。不過現在大多數用的是酒祝修訂的這一版。試卷時也沒細寫到底是哪一個版本,所以我都寫上去了。”李復想了想,如實回到。
楊子虛聽聞此話,不由的沉默了還一陣。
過了半盞茶厚,才開口道:“我以為東都中那幾個人就已經夠變態的了,沒想到你和那幾個傢伙一比較,你比他門更變態!”
李復一陣無語,心想,我哪裡變態了,你才變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