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雲收雨歇,白露喘息了好一會兒,才委屈的問了句:
“今兒我是哪裡惹到你了?”
高鶴摟著她,臉對著臉道:
“你叫阿傑進宮來做什麼?”
白露噗嗤樂了:
“生半天悶氣原來是吃醋啊~”
高鶴在她肉最多的地方揉了兩把:
“你就知道氣我!”
白露嬌氣的“哎呀”兩聲,才喏喏道:
“李大人定親我替他高興都來不及,你吃哪門子的醋啊,叫阿傑來是真的怕我自己給忘了,阿傑畢竟年紀小,我怕他沒顧及到,到時候多尷尬啊~”
高鶴感受著手下的滑膩面板,心裡漸漸安定下來,這醋確實吃的毫無理由,可他就是忍不住,他希望白露的眼睛和心裡,永永遠遠都只有他一個人。
可他當然知道這不可能,唉……
高鶴想到這也挺苦惱的,偶爾想個白露說說,又怕她介意鄙夷。
白露見他沉默,反手環保住他的脖子道:
“怎麼了?不相信我?”
高鶴沉吟著,支支吾吾把心底裡的念頭說了,白露撫摸著他的後腦勺道:
“我做不到,可我理解你,其實你是小時候太過顛沛、危險,所以缺乏安全感罷了。”
高鶴鬆了口氣,將人摟的更緊了些:
“你不嫌棄我就好。”
白露帶著笑意道:
“怎麼會嫌棄你,這世上男子對權勢財富女人的佔有慾,有多少是窮兇極惡的,哪裡有你如此體貼,你已經算是很尊重我了,反倒是我,明知道你是為什麼,但卻沒法一心一意的對你……”
高鶴此刻卻覺得心滿意足極了:
“其實母親說的對,做人一定要知足常樂,你能進宮陪著我,我就該慶幸了。”
倆人就著這歡愉過後的氣氛,好好的談了會兒心,最後高鶴忍不住,又來了一次,倆人才徹底歇下了。
這一次的翻案很是順利,最後處死抄家了五位官員,含太醫院三人,都是直接參與者。
然後是從犯三位,貶官抄家了,另外十來個不作為或者知情不報的,貶官的貶官,罰俸的罰俸。
這裡頭柳遠反而是升職了,進了禮部升任了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