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峻準備了兩輛馬車,除了幾個女孩兒和王峻傅傑,只跟著兩個侍衛。
荇萍彩鳳如今也恢複功力了,但無論是淩草昨兒的話,還是白露想通了光跑不管用,反正看得出來,高鶴是不怕她再隨便失蹤了。
穿過兩條街,便到了一處宅院前,掛著【鬱府】的宅子,雖然沒有多麼公開,但對外坦然鬱九的身份,就是高鶴的師父,而碧璽,不透姓名,只管用鬱太太相稱。
若是有人打聽,只當是錦乾帝的師母了。
馬車到前門停下,護衛上去叩門,報了信後,紈翠便帶著侄女牛二珍和幾個丫頭出來迎接。
這是一處四進的宅子,中間還有個小花園,園子旁最好的幾個院子,分別給了碧璽鬱九、雷媽媽和紈翠姑侄住著。
護衛和馬車被帶去了外院歇息,進了二門,王峻和傅傑被帶去前廳,白露幾個則跟著紈翠一路往內院走去,直接進了主院。
碧璽侯在偏廳內,白露一進門,只見她穿著白色繡蘭花的披風,發髻上只插著根碧玉簪,看著素雅簡單,眉宇間卻有一種歲月沉澱下的雍容氣度。
白露一進門,碧璽就起了身,將她拉到羅漢床上坐下:
“好孩子,苦了你了~”
本就是容光煥發的模樣,約摸是因為見著白露,更加神采飛揚,白露遂不由感嘆道:
“碧姨真是越活越年輕啊~”
碧璽知道她不是那種慣常甜言蜜語的孩子,所以更加開心,小小的得意道:
“那是,多虧了我家相公~”
她自己說完沒什麼,反倒把白露幾個女孩兒說的臉紅了,旁邊雷媽媽道:
“又來了,這種話放閨房裡說不好嘛~”
碧璽哈哈大笑道:
“獨樂了不如眾樂樂啊!”
桑絲羽絲紈翠都抿著嘴笑,白露幾人也憋不住笑,有丫頭來報說:
“牛少爺來了。”
紈翠忙道:
“今兒來的都是嬌客,只讓他在前廳候著,”
轉身對眾人道,
“抱歉了,我去去就來。”
碧璽點點頭,她便帶著牛二珍扭身去了,白露想起昨兒淩草說的事情,便問道:
“這是當初紈翠姑姑家的侄子嗎?”
碧璽臉色沉了下來,跟前都是自己人,便也直言不諱:
“是啊,你紈翠姑姑是個心軟的,對著家人,尤其是小輩說一聲都捨不得。”
白露明白碧璽對這家人不太高興,但看在紈翠面子上肯定也是多加忍讓的,畢竟只是點錢財,遂岔開話題,聊了聊京城和西北的不同,說著說著便提到了傅傑。
“我弟弟也到了身邊,便想著一定要來給您磕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