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傳來的悶疼之感,讓得天賜喉嚨一甜,鮮血正欲噴出之時,他咬住牙關,硬是將口中的鮮血吞了下去,旋即抱著嫣然,從地上緩緩的站了起來,怒視著空中的黑色人臉。
站直身子,天賜看著空中的黑色人臉,眼中盡是憤怒,那是一種決然,沉聲開口:“若是所有信奉的主都像你這般不分青紅皂白,那我真的替這些信奉之人感到悲哀……”
聞言,那空中的黑色人臉忽然冷哼一聲,神色再次大變後,怒吼道:“我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話語落下,他額頭上再次擊中出一道黑色的光柱,在撕裂著虛空之時,直接向著天賜而來。
明月見得此幕,神色猛地大變,身形一閃間,在那黑色光柱即將擊中到天賜的一瞬,已然擋在了天賜的面前。
黑色光柱頓時擊中在明月的後背,還未來得及嘶吼,一口鮮血,從其口中的噴出之時,頓時濺在了天賜的臉上。
“老師叔說的,你……不能……死!”費力的從口中說出這幾個字之後,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一把將死去的明月抱住,天賜彷彿覺得全世界在此刻都顛覆一般,心痛得讓他無法說出話來,眼淚更是在這一刻,滑出了眼眶。看著已經閉上眼的明月,他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起來。
三年的時間,天賜認為自己達到了聖體修煉,已經可以保護他們,但在三年之後,明月與嫣然這兩個與自己至親至愛之人,竟然是死在了自己的眼前。這一幕,讓得天賜怎麼也無法忍受,彷彿在‘閑雲莊’的一幕幕,在此刻天賜的腦海裡開始回蕩。伴隨著這一幕幕的浮現出來,天賜的內心,更是猶如刀割般絞痛。
在某一瞬間,他抱著嫣然與明月,忽然仰天一聲嘶吼,那嘶吼聲震徹整個‘紫禁城’,更是回蕩在哪山谷之中,久經不息。就連他的青絲,在這一刻,竟然也白了不少。
費力的喘了幾口氣,天賜怒視著那半空之中的人臉,又看看那些‘噬天教’之人,最後低沉說道:“今日,我定將你們的面孔全部記住,他日,我定要將你們的首級拿來祭奠!”
天賜話語落下,身子有紫色的元素快速的雲集,其腳底頓時有一股強勁的力量將其托起,彷彿一套奇異的步伐,即將展開。
不錯,這道步伐,正是天賜從那《鬥移》之上所學得得奇非同步伐!
“哼……想跑,沒那麼容易!”那半空之中的黑色人臉再次冷哼一聲,其額頭之上擊中而出的黑色光柱,再次向著天賜的身子而來。
當那黑色的光柱即將擊中到天賜的身子之時,天賜忽然邁開腳步,在原地留下了一個殘影,正好避開了這黑色光柱的攻擊,向著遠處奔去。
於此時此刻,那空中的黑色人臉也是短時間的錯愕,他完全沒有想到一個聖體修煉之人,竟然能逃開自己的攻擊。但實際上,這張人臉,只是屬於某一種修煉士的魂,若是他的本尊來到,那天賜根本不可能逃開。
然而,這黑色的人臉並未停止對天賜的攻擊,隨著那不間斷的黑色光柱對天賜攻擊,而天賜不斷的避開。也使得整個‘紫禁城’,在剎那間的功夫,幾乎成為了廢墟。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更是在這樣的摧毀下,葬身於此。
很快,天賜便跑出了‘紫禁城’,來到了那‘紫禁城’外的山谷之中,可是那黑色光柱,依舊在不斷的攻擊。
漸漸的,這套奇異的步伐,讓得這黑色的人臉看出了一些端倪。在某一瞬間,他忽然停止了攻擊,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頓時讓得他的眉頭緊緊蹙起。
“這套奇非同步伐……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這黑色人臉呢喃一聲,但聲音很是低沉,幾乎沒有任何人聽到,而他神色的變化,也正是那一瞬間的功夫。
而就在天賜逃亡的過程之中,嫣然身上的鮮血濺在四周,有那麼一滴鮮血,濺蕩在嫣然的額頭上,而嫣然的額頭,也在此刻,有了細微的變化。
而那半空之中的黑色人臉,在詫異了轉瞬之後,正欲再次發出攻擊。
也就在他正欲發出攻擊之時,他忽然注意到,於天賜手中抱著的嫣然,其額頭之上,竟然泛起了耀眼的金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