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原主家裡願意多出一些聘禮答應聘禮出三轉一響所以還是有些家裡人願意把自家姑娘嫁給在原主家裡,但人家條件好的看不上原主,條件不好的原主看不上。
這麼一來二去的就被耽誤了下來。
……
兩天後。
安景之拿著一個包袱和魯連三人帶著黃廣一起坐上了去往南方的火車。
想來想去安景之。還是決定帶上黃廣,說實在的,黃廣這人敢打敢拼,而且有些心眼子知道實時務,頭腦比魯連三兄弟還好使一些,對方既然願意跟著他的話,他也能多個好助手,好多事情魯連三兄弟幹不了就可以交給黃廣幹。
他們買的是坐票,不是安景之摳搜不想買臥鋪票,只是這年頭的臥鋪票不是那麼好買的。
幾人買的座位連成一排,他們5個人正好坐在一起。
這一趟出差算公費,車票全都是安景之出的。
“怎麼樣?家裡說清楚了吧?”安景之一邊剝著手上的橘子一邊問黃廣,魯連三人是早有經驗的他也沒多問。
黃廣有些受寵若驚道,“說清楚了。景哥,咱們這是要去南方?像其他人一樣去南方進貨拉來北邊賣嗎?”
或許是安景之的態度還算和氣,他膽子稍大了一些。
以前兩人是針鋒相對的對頭,但不知怎麼的,跟安景之去了北邊一趟後他看著安景之就發怵。
“不是。到了你就知道了。”安景之不急不慢的把橘子上的脈絡剝了下來,他不喜歡吃橘子上的這些經脈。
車廂裡面的味道雜七雜八,甚至有人把雞都帶上來了,安景之剝完之後的橘子皮直接當空氣清淨機,擺在窗臺旁邊。
幾人長得人高馬大的,一路上倒也沒人敢來找麻煩。
火車走走停停,大概用了5天才到南方。
幾人下了火車之後跟著安景之找了一處旅館住下。
南方的條件不錯,旅館裡面還有洗澡的地方。
幾人沖完涼洗去一身疲憊,換了一件幹淨的衣服,就跟著安景之上街遊蕩。
安景之兌了不少零錢還買了幾包好煙才把事情打聽清楚,這年頭的內地人想去港島不容易,大部分人都是偷渡,安景之只能隨波逐流,託人找關系買了幾張船票,三天後就帶著魯連四人前往港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