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東方明一脫得一件不剩的時候,正想持槍而上的時候,他只覺得後腦勺一疼,就沒有了知覺。
動了殺機的楚良本想當場殺了東方明一這個人渣富二代的,但是又擔心給秦畫姐妹帶了麻煩。於是只是打昏了他而已,心想,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要殺他也要讓他死個明白。
當楚良抱起辜簡的時候,他聞到了她身上有一縷異樣的香聞,肯定不是酒的香味,於是他明白了一切。
這個東方明一仗著他爸有幾個臭錢,不知道以這個方法糟蹋了多少女子,看來直接殺了他倒是便宜了他。楚良心中似乎又有了一個計劃,特麼的,敢動我的女人,咱良哥就為了女人替天行道一回。
楚良並不反對類似東方明一這樣富二代們多上幾個女人,其實……咱良哥也上過不少,但是上就上吧,可以甜言蜜語,哄到美麗的女人自願脫去衣裳;可以用錢砸,砸到清高的女人放下~身段;也可以利用自己的光芒,讓虛榮的女人投懷送抱。
可是起碼別用這些藥物等最卑鄙下~流的手段,當然以前用了就用了,最最起碼不要用到咱良哥的女人身上。
咱良哥就是如此單純,也是如此自私,他即使決定以後要對東方明一進行致命的報複,其根源並不是來自他內心深處偉大的情懷。
為女人替天行道也是有一個前提的,這些女人必須是咱良哥的女人或是咱良哥的朋友。
當然偶爾碰到陌生的女人出現類似的麻煩,咱良哥心情好的話,也會拉其一把的,也算是任性一下嘛!
一分鐘後,辜簡已經躺在了楚良的奧拓後座,而楚良呢,咬著煙走進了舞池。
“韓月妹子,我們回吧。”楚良拉住了正在羞答答地和某個富家公子跳舞的韓月。
“你是她什麼人啊,憑什麼拉她走,要走你自己走!”這個富家公子正沉醉在韓月的美~腿中,舞伴一被拉走,登時不可一世的發飆了。
“我是她男朋友,怎麼了?”楚良一步跨上去,擋在韓月的前面,眼中露出了一股非常冷的寒意。這是一股要親手殺了不少人,要多次從死人堆裡出來的人才有的寒氣。
看得這個富家公子打了一個寒戰,趕緊閉口了。
“怎麼了,良哥?”秦畫也走了過來,微微一笑問。她以為楚良正在吃這個富家公子的醋呢,不就是跳個舞嗎,即使真是自己的女朋友也不用緊張成這樣吧,何況只是女房東而已。
“我……我突然想去外面吃個宵夜,你們姐妹要跟我來嗎?”楚良隨便找了一個理由,當然這是一個很不恰當的理由,舞會的旁邊除了上好的紅酒以外就是各種各樣的精緻點心,何必到外面吃夜宵呢?
可是楚良就以這個理由堂而皇之說了出來,秦氏姐妹想跟自己來就跟自己來,不想跟自己來就算了。反正東方明一已經脫~光光地躺在洗手間裡了,等被保鏢發現的時候,今晚他一切的宏偉目標也應該暫時擱淺了。
“想去吃什麼宵夜呢?”秦畫笑意盈盈地問道。
“路邊攤的麻辣串!”楚良隨意地說道。
“好啊,好啊,我也最喜歡了!一起走吧。”秦畫也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也不管妹妹同不同意,拉了拉秦音的手,“妹妹,你小時候也是最喜歡吃麻辣串的,跟姐姐走吧,也算是體驗一下曾經的生活。”
秦音愣了愣,這個時候吃什麼麻辣串,我什麼時候吃過麻辣串啊!
但是秦音還是乖乖跟上了姐姐的腳步,她的助理兼司機自然快步跟了上來。
秦氏姐妹的影響力雖然大,但是走了就走了,其他人的舞會當然還在繼續下去,每個人都懷著不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