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設定(推薦配合 快捷鍵[F11] 進入全屏沉浸式閱讀)

設定X

第37章 (3 / 6)

“嗯,”衛豐饒翻頁的手頓了頓,“律師賺的多嗎。”

“這還要問嗎,你又想學律師了啊。”

“沒有。”這個沒有不像真心,更像慣性,好像是衛豐饒已經習慣了對物理以外的科目說不。

可是嘴和腿不同啊。

唐頌在搞網站賺不賺錢先不說,衛豐饒在碰到法律的那一刻就有想到了很多種靠法律賺錢的方式,他想,我如果只是業餘在網上解答一下法律問題是不是也可以。

“你有想要學的專業嗎。”衛豐饒問蘇亦言。

“小語種吧。”

“嗯?”衛豐饒很奇怪,蘇亦言這人看起來是會喜歡中西方詩詞的人啊。

蘇亦言道,“文學的很多專業都不賺錢你不知道嗎。”

“可是你不是喜歡嗎。”

“喜歡啊,”蘇亦言指著自己的大書櫃,“但是我總不能只靠喜歡吧。”

“你……”衛豐饒有一種被審判,被處決的感覺。

“你不會以為我是那種純粹的理想主義者吧,理想主義者怎麼可能是最佳辯手啊,我要把我的生活獻給文學,但是我的生活要建立在小語種上。”相由心生,蘇亦言眼尾上挑有那種刻薄,但是蘇亦言的眼睛很澄澈。

現實的人也可以同時擁有浪漫主義。

文學和物理不同,衛豐饒告訴自己科研需要全身心的投入,但是他在那一瞬間,在蘇亦言那麼說的時候感覺到卸下擔子的輕松。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其實他完全可以不用這麼幸苦的,如果把肩膀上的責任和追求選一個卸下來的話衛豐饒都會輕鬆得多。

可是不要,衛豐饒在法典上用指甲捏出一個月牙的印子。

我曾七次鄙視自己的靈魂:

第一次,當它本可進取時,卻故作謙卑;

第二次,當它在空虛時,用愛欲來填充;

第三次,在困難和容易之間,它選擇了容易;

第四次,它犯了錯,卻藉由別人也會犯錯來寬慰自己;

第五次,它自由軟弱,卻把它認為是生命的堅韌;

第六次,當它鄙夷一張醜惡的嘴臉時,卻不知那正是自己面具中的一副;

第七次,它側身於生活的汙泥中,雖不甘心,卻又畏首畏尾。

——紀伯倫

唐頌說睡一個小時讓付星辰叫他,但是付星辰沒叫他,裝置除錯好後付星辰想叫來的。

上一頁 目錄 +書籤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