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著她冰涼小手,盡是凸起的骨頭。
“姐姐,我突然很想見見姐夫。”姜月亮說道。
宜笙抿唇,心底是為難。
直到如今,她都沒有告訴秦見川關於姜月亮的事情。
從前是害怕會像林胤所說,他得知自己是因為秦、宜兩家合作血液病研究才嫁給他,會認為她只為利益,繼而影響兩人感情,再波及到專案之上。
後來隨著兩人感情不斷加深,宜笙也愈發瞭解秦見川為人。
她開始想要告訴秦見川讓他幫忙留意配型時,林胤又拿姜月亮的病情威脅她不許說。
宜笙在很多事情上都敢於任性,甚至冒些險也無可厚非,就如她一年前為了躲開和紈絝聯姻,眼睛不眨地將繡花針紮入腳心。
可唯獨在姜月亮身上,她如履薄冰,不允許自己有絲毫的行差踏錯。
“今天他在京郊有場會議,很是不巧,我一個人來的。”宜笙不想讓姜月亮多想,便找了個理由,“下次姐姐再帶他見你好不好?”
“好,下次姐姐一定要讓我見見他。”姜月亮盯著宜笙瞳孔,想從她眼中看出林藝所講得那些是真是假。
宜笙躲開她的視線,點頭,“一定。”
“我就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愛姐姐,會不會比我還愛姐姐。”姜月亮彎著月牙眼,“但我覺得,我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愛姐姐的人。”
宜笙聽著她呢喃,想到了從前兩人在福利院的日子。
姜月亮當時並不是壹京福利院收留的孩子,只是因為她身體原因暫時被安排在醫務室養身子。
而宜笙剛剛經歷第二次棄養,她將自己全然封閉在內心。
不與所有小朋友玩耍,甚至還和一個嘲笑她的小男孩大打出手。
宜笙被推倒在地,整個膝蓋和手肘都是擦傷。
姜月亮看她擦藥時居然一聲疼都不說,眼中盡是崇拜。
就趁著無人注意時,偷偷塞給宜笙一塊糖。
那晚被罰不許吃飯的宜笙,便是靠著這塊糖堅持了一晚。
從那之後,宜笙便會經常去醫務室看望姜月亮。
姜月亮因為特殊的血液病,不能曬太陽。
宜笙就偶爾趁著月色正好時,揹她出去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