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趙河再次張嘴想罵人。
狼崽子見人不老實,直接一屁股狠狠坐在了趙河的臉上。
肥嘟嘟的屁=股非常瓷實,不僅把趙河的臉堵得嚴嚴實實,就連趙河的鼻空也堵得一點空氣都呼吸不到,要不是秦清曼及時趕到,趙河能被狼崽子這一坐給坐暈過去。
“呼……呼……”
鼻子得到自由的趙河趕緊用力呼吸,此時的他再也顧不得罵人。
看著趙河的狼狽樣,所有人表面非常嚴肅,但內心早就一片哈哈哈。
主要是此時的趙河特別慘。
頭上的帽子掉了,後腦勺迅速腫起一個大包,臉頰上一個深紅色的狼爪印,原本梳得整整齊齊的頭發也早就淩亂不堪,一雙眼睛因為缺氧還沒聚焦。
“你是誰?”
方魯此時趕到,看著趙河大聲問道。
他不信狼崽子會無緣無故撲人,這人絕對有問題。
“你們是什麼人?來團結村幹嘛?為什麼放狗傷人,憑什麼?”趙河此時已經緩了過來,瞪著一雙露出兇光的眼睛看方魯與秦清曼。
他主要瞪的是狼崽子。
狼崽子對趙河的態度尤其不滿意,直接就再次揮舞起爪子。
“啊——”
趙河尖叫一聲猛然後退,他被狼崽子收拾怕的,這聲尖叫跟後退是下意識的反應。
當然,狼崽子也不僅僅是嚇唬嚇唬趙河,它是確實想揍趙河,要不是被秦清曼抱著,要不是它的爪子短了點,絕對能撓花趙河的臉。
趙河被嚇得不輕。
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就是他現在的狀態。
“同志,你好,我縣公安局的局長方魯,你是誰?團結村的村長在哪?”方魯視線一直停留在趙河的身上,他總覺得這人的言行舉止都有問題。
至於是什麼問題暫時還沒看出來。
“局長,跟你說話的人剛好是團結村的村長趙河,剩下這幾人是村裡的民兵。”來向方魯彙報的是劉武,張勇去南鎮公社換人,他就跟在方魯的身邊。
剛剛他已經帶人把被趙河撞倒的幾人攙扶起來問清楚了情況。
“你是團結村的村長?”
方魯瞪視著趙河,他剛剛在自報家門時看到趙河的眼珠收縮了一下。
這是心虛的表現。
“方……方魯同志,你……你好,我是團結村的村長趙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