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鷹不再給韓書瑞說話的機會,低頭舔吻那雙怎麼吻都不夠的唇瓣。雙手也開始將兩人身上的衣物除去,他發現衣服穿得太多,其實也很不方便,尤其是這種時候。
韓書瑞閉了閉眼,心裡默默輕嘆一聲:罷了,待會兒再洗吧。
前兩次的翻雲覆雨已然讓兩人的動作更為嫻熟,也知道如何配合對方。韓書瑞雖是覺得羞臊不已,但該抬手的還是抬手,身上的衣物很快就被除去,就連最裡面那條褻褲也被一併褪去。
此時已是十月份的天氣,白日雖然不冷,夜晚卻要比白日稍微冷了那麼些。但屋裡兩人纏綿得難舍難分,外頭是否真冷,他們真是一點也沒有感覺,只感覺到對方身上那種灼人的燙意。
直到冰涼的脂膏送入體內,韓書瑞才稍微回神,看到北鷹此時亦跟他一樣赤條條的,精壯結實的胸膛大大方方的敞露開來。縱然已經看過無數遍,可每次正面對視的時候,他還是覺得有些羞赧。
“嗯……”一聲輕哼隨著腿間那物被人輕柔愛撫而不可抑制地溢位口中,雙腿被人掰至兩側擺出羞人的姿勢。雖說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但韓書瑞還是覺得羞澀不已。
細致敏感的鎖骨被人輕柔舔吻,唇舌一直往下移動,落到極為敏感的左胸膛。韓書瑞輕咬著牙,雙手在對方寬厚的後背上輕柔撫摸,胸口突然被人輕輕咬了一口,一聲破碎的低吟從喉中溢位。
全身熱得他頭腦混亂,情不自禁地弓起腰身迎接對方的愛撫,壓在胸前的腦袋突然離去。霎時就覺得周圍彷彿變冷了些,直到體內擠入熱燙的兇器,承受著那快速的撞擊,全身又開始滾燙發熱。
“書瑞……”沙啞的嗓音一遍一遍輕喃著,壓在修長雙腿上的雙手抓起那雙因羞澀而遮住自己眼睛的雙手,十指相扣在兩側。
失去禁錮的雙腿不自知地環住粗壯結實的腰身,韓書瑞半睜開眼,撞見那雙與他此時的神色無異的深邃黑眸。屋裡靜得可以聽見彼此的喘息,還能隱約聽到交合之處傳來的淫靡聲,羞得迅速閉上眼。
良久後,兩人同時達到頂點,韓書瑞兩頰通紅,額上幾滴汗珠緩緩滑落兩側,再沒入兩鬢。眼睫帶著濕潤,眼底還殘留著高潮過後的餘韻。
北鷹伸出手指將他額上那些汗珠輕柔拭去,然後再將他臉上那些淩亂的發絲分到兩側,用低沉沙啞的嗓音問:“還好吧?”雙手輕輕幫他按摩著腰身。
韓書瑞腰身被按摩得很舒服,對於北鷹那個問題,他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才好,只好隨便敷衍了兩句,可兩頰卻是燙得他都不敢觸碰。
北鷹知他面皮薄,微不可查地輕笑一聲,隨即繼續幫他按摩。按著按著,那雙手的目的開始轉變,深邃的眼眸又逐漸變得愈加深沉。
等韓書瑞舒服得快要睡著的時候,恍恍惚惚被人抱起,微微睜開瀲灩的眼眸,就見對方眼中那股濃鬱的柔情以及慾望。剛張開口想說些什麼,後面那處隨即被人自下而上深深頂入,突來的刺激讓他情不自禁低吟而出。
腦袋被那隻大掌壓下,韓書瑞自動自覺地吻上近在眼前的薄唇,將那些難以忍住的聲音盡數掩在兩人的唇舌交纏之中。逐漸生起的慾望突然被那隻溫厚的大掌包裹,強烈的快感隨著前後被夾擊而急速湧上腦中。
北鷹半睜著眼,將對方此時的風情盡收眼底,粗身像是失控那樣,只想永不停歇地深入溫熱緊致的體內,恨不得將他揉進骨子裡去,就這樣一直永遠都不放手。耳邊聽著沙啞誘人的低吟喘息,他的速度也因此變得越來越快。
韓書瑞不曉得他們就這樣做了多久,只知道北鷹抱他去浴房清洗的時候似乎又做了一次。回到房裡一沾上枕頭,著實累得再也撐不開眼,沉沉地進入夢鄉。
次日醒來已是日上三竿,身體就像是被人拆過又重新組合一樣,酸得他全身無力。韓書瑞在心裡默默輕嘆一聲,他不該放縱北鷹的,不然他也不用軟得像堆爛泥一樣。
同時他也知道昨晚會那樣,他自己也有錯,昨天畢竟是他們等待許久的日子,昨晚亦是曾經那個地方所說的花燭之夜,他也想好好放縱一次,之後那些一次又一次就發生得那樣自然。
幸好他是有內力在身,稍微凝神運動一次,頓覺身體都好了些,於是就起身找好衣服換上。踏出院子的時候他才曉得這個時候真的已經很遲,鼻尖也聞到一股清淡的粥香。
等韓書瑞走到廚房看見正忙著將肉粥盛出來的時候,心下微微緊了緊。北檸青亞他們都已經有了伴侶,從現在開始,熱鬧鬧的家裡就變成了他們兩人,真的有點不習慣。
北鷹注意到韓書瑞就在旁邊,柔聲道:“醒啦?先漱漱口洗把臉,待會兒就可以喝粥了。”
韓書瑞沒有動作,看著肉粥良久,緩緩道:“家裡就剩我們兩人,真的好安靜。”
北鷹笑了笑,伸手輕柔地捏了他的臉頰一下:“北檸就住在隔壁,隨時都可以回來一起吃幾頓飯,要是真覺得太過安靜,我們過去找他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