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令聞......”許令聞聽見白於昭喚他,女孩子的頭發有一縷垂了下來,正好搭在了他的耳邊。
“嗯?醒啦......”
“我又喝多了......”不是疑問,是陳述句。
許令聞笑了:“喲,承認了,看來這次喝的真的沒有很多。”
白於昭扭扭頭,讓自己的腦袋放的更舒服一些:“你喜歡我哪兒啊......”
“全部。”斬鐵截釘的回答,為的就是讓白於昭放心。
果然,白於昭心裡的那些嘀嘀咕咕的聲音小了些:“啊?真的嗎?我素顏很醜的......脾氣還不好......身材也不好........”
又開始自我否定,她是非要把自己最壞的一面展現給別人,從而達到推開他們的目的嗎?
“我喜歡的只是白於昭,而不是很漂亮,好脾氣,好身材的白於昭。我認識你這麼久,你什麼樣我還不清楚嗎?你耍酒瘋我都喜歡。”
悶了好久,白於昭才道:“騙人......”
“你可以讓時間驗證我騙沒騙人。”
“好。你要是騙我怎麼辦?”白於昭問道。
許令聞考慮了一下,說:“那我就在全校人面前大喊:我是騙子,我是人渣,讓人用福爾馬林把我做成標本,給後人當反面教材!然後請你親手賞我幾個耳光。”
白於昭早已笑得不行:“好啊,你說的話可要記住了!”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走到校園裡,只有寥寥幾個學生騎著腳踏車,或是抱著書本行色匆匆,沒人注意他們兩個。
但白於昭拍拍許令聞,讓他把她放下來。許令聞依言蹲下,白於昭從他背上滑下,穩穩地站在地面上。
白於昭把小包扒拉到前面背好,輕輕巧巧的說:“走吧。”
許令聞停在原地不動:“你不覺得少了什麼東西嗎?”
白於昭不解,看了看兩手:“我好像今天沒拿什麼東西吧......”
許令聞嘆口氣,但是卻笑著走向白於昭,伸手一把握住了白於昭的手:“現在不少了。”女生的手不算很小,但是許令聞還是可以輕松包住。
白於昭的臉又開始燒起來,但是她下定決心要厚臉皮一些,不能把主動權交給許令聞,他看上去是個老手。
她硬著頭皮反握住許令聞的手,另一手則是攥緊了斜挎包的帶子。
許令聞知道她緊張還在硬撐,她的身體都繃得緊緊的,手卻感覺很倔強。
他安撫似的用大拇指撫了撫她的手背,牽著她往前走。白於昭不言語,任他牽著,但終究還是不習慣這樣的接觸,頭皮一陣陣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