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你說我們怎麼營業比較合適?”
“不知道。”
“……”
問錯人了,她就知道能吃的和不能吃的。
跟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也是苦了程公子。
“奇怪,程公子去哪兒?”來這麼久都沒見到程歸,秦玲有些詫異,之前每次來,不過半柱香,程歸就會出現,生怕她拐跑明殊似的。
“不知道。”明殊沒什麼精神,縮在椅子上打哈欠,看上去像一隻慵懶的貓兒。
秦玲氣餒,“酒樓那麼大,我一個人做吃的話,根本忙不過來,但是大廚也招不到……”
她嘀嘀咕咕的念著,這些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才知道麻煩,她也不求明殊能給她意見,就聽她念念也好。
“忙不過來就限制數量。”明殊突然出聲,“你別往低處看,往高處看,想吃你家的菜,得排幾天隊預約那種。”
她聲音軟綿綿的,可說出來的話,卻讓秦玲哭笑不得。
“這能有人來嗎?”她又不是什麼名廚,還限制,限制了她這酒樓估計是開不下去了。
“為什麼沒有?”明殊道:“你做的東西很好吃。”
她頓了頓,“能被我誇好吃的不多。”
大多數東西在她這裡就是,能吃,能填肚子,並不美味。
她雖然需要東西填飽肚子,可她也喜歡美味的食物,這樣吃起來心情更愉悅。
能讓自己高興一點,為什麼不喜歡呢?
就像……
明殊突然坐了起來,嚇秦玲一跳,“輕輕怎麼了?”
“按我說的做,不會害你,自信一點,你做的東西很好吃。”明殊語速略快,“一會兒讓阿喜送你回去,我出去一趟。”
秦玲看著明殊火燒屁股一般離開,有點莫名其妙。
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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