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我就欣賞你這無恥的樣子。”
曹尚宥再次拱手,“大王謬贊。”
項桓拽緊韁繩,“很好!”他拍馬上前,“隨孤奪那楚王之位。”
魂歸臺大宴會場之外,任有一圈內牆,整座魂歸臺便是一個宮闈小城。大王子拍馬入城,二王子也已經和另外兩軍殺入城中。外圍一圈,便像是四條長街。
兩軍同盔,差別不過是二王子項建所率部下頭束白巾。
此時二王子項建與項隆德已經彙合,兩人統領兵馬與項桓私兵戰至一團。
項建看著兩側黑白顯眼,笑對身邊項隆德說道:“多虧愛卿計策,讓我們頭束白巾,不然這般夜裡,我們還真不好分辨敵我。”
項隆德拱手說道:“主公莫要如此說,我們兵多自然要分辨出來,否則不是給了項桓機會?人數越多,混戰之中越是容易傷及自己人。我們可不能給項桓半點機會。”
項建笑而點頭,“對虧隆德在我身邊輔佐,才有我之今日,你盡管放心,今日是了,你與你家必定大富大貴,子承父蔭不在話下!不如我封你個公爵當當?”
項隆德受寵若驚,低下頭去,“大王萬萬使不得,小人功德淺薄,哪裡當得上這種賞賜。當年若非二王子搭救,我們家只怕全部折了進去,我項隆德怎麼還能活到今天?”
“哎!”項建哈哈大笑,“隆德不必如此,我們本就是同姓兄弟。我那大哥就是不識人才,在你家落難之時,才會不聞不問。該他一事無成!”
項隆德緊跟著說道:“項桓自然比不上主公英明神武,就連一根小指頭也比不上呢。”
“哈哈,我平日裡讓我那大哥多讀讀書,他若是聽我,也不至於落得被父王嫌棄,更不會愚蠢到,做出這等以卵擊石之事。跟我鬥?”項建冷冷一哼,“隆德,我們現在不就是勝券在握?”
項隆德拱手點頭,“自然是立於不敗之地。”
“只是啊。”項建突然沉聲說道:“我怎麼覺得有些不對?”
項隆德見到項建面色改變,趕緊低頭問道:“主公發現何事?”
項建目光掃過戰場,“我的精兵現在何處?我記得,我可是把他們交給了你那位三哥啊。”
項隆德額頭冒汗,切聲說道:“大王放心,畢竟項昌意率領大部隊前來便是要繞些遠路,行軍速度自然是會慢一些。”
項建眯起雙眼,“事情若是拖得太久,驚動了父王……”
項隆德趕緊說道:“便是鬧到了大王面前,憑大王對主公喜愛,只要給項桓一頂謀反的帽子,他半點好處也討不到。歸根結底,我們只要護住了大王,便是護住了您!”
“是嗎?”項建說完這句,便不說話。
周遭廝殺之聲,令人煩躁無比。
最後項建拍了拍項隆德的肩膀,“哈哈哈,隆德啊,看把你嚇的。我這不就和你開開玩笑,我還能不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