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結果可能都很危險。
君令儀攥著秦止的手。
她雖然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神和表情就已經表達了一切。
反倒是秦止十分坦然。
秦止的眉眼之中盡是溫柔。
在外,平西王是手起刀落殺人如麻的惡魔。
在內,他是她一個人的秦止。
君令儀拽著秦止的衣服,就勢鑽到了秦止的懷裡。
秦止張開雙臂,抱住了君令儀。
秦止的懷裡,很溫暖。
君令儀道:“陳錦凝到底是怎麼死的?”
“懸案。”
君令儀的嘴角輕扯,笑不出來。
她還記得初相見時那個任性霸道的小丫頭。
她是一步步看著陳錦凝走到這一天的。
她死了,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
真可笑。
聽說仵作要驗屍,所以不讓陳家將屍體帶回去。
陳夫人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就已經暈倒了。
她醒來之後,便在平西王府的門前鬧了起來。
陳大人更是一病不起。
自從太後死後,陳家節節敗退,這一步,終是走上了一條死路。
君令儀笑道:“但我還是覺得,這所有的一切是想著我來的,是有人想將我逼到死路裡。”
說不上是第六感還是直覺。
但這種想法始終存在,也始終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