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向來都是優雅有禮,即便是殺人也都是笑著的模樣。
可現在,連帶著四周的天彷彿都要變了!
沒有任何的前戲,鳳凰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做這種事也能這麼的疼。
強勢的侵犯持續了很久,像是發洩什麼一般的帝君,用盡辦法折磨著身下的人。
鳳凰沒有說任何的一句話,漸漸的,甚至,顯出一絲淡漠的笑意來。
她想這樣也好。
最起碼她還是清醒的。
如果太溫柔的話,她會忍不住叫他的名字。
那樣的自己,在他面前就顯得更加卑微和可笑了。
她一直單純的以為男人有了自己就夠了,自己對他一心一意,他也應該會一心一意的對自己。
可她卻忘了。
這個人從始至終都是不羈的。
天地下沒有誰能束縛住他。
天佛兩道不能,感情也不能。
他向來以遵循身體快樂為原則,以征服為興趣。
太快會折服的東西,對他來說也就失去了樂趣。
或許是因為倦怠了吧。
她這麼容易就被他搞定。
他當然要找別人換胃口,去挑戰更有意思的刺激。
其實物件是誰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這一切鳳凰都明白。
仔細算起來,這個男人從來都沒有說過喜歡她,甚至連一句情話都沒有說過。
只說要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