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蕭近?巫白雨警惕,他又在打什麼注意?
“你叫巫白雨吧。”李羽衣走到巫白雨身側,身上的鈴鐺泠泠作響。
李羽衣轉頭,半眯著眼睛,冷冷看巫白雨。
巫白雨不卑不亢地回視李羽衣,她喜歡李羽衣的舞蹈,但沒想到這人竟然是這麼心狠手辣。
李羽衣似乎看透了巫白雨所想,冷笑了一聲,目光從頭到尾一點溫度也沒有,宛若料峭的三月剪刀,一下一下割在巫白雨身上。
巫白雨眼裡夾著匕首,毫不示弱地刺回去。
“你這是什麼眼神?”李羽衣冷笑。
“正常人的眼神。”巫白雨淡定。
李羽衣冷哼,掃了一眼周霓裳,對著巫白雨道,“你救了一隻毒蛇,當心被反咬一口。”
“你什麼意思?”巫白雨皺眉。
“好意。”李羽衣挑眉,理了理衣衫,轉身離開了。
“有病……”巫白雨嘟囔一聲,轉頭看一旁的周霓裳。
周霓裳渾身發抖地瑟縮在地上,巫白雨走過去將她拉起來,順便將蕭近的衣服扯下來,披到了她身上。
“你沒事吧?”巫白雨問。
“謝謝你救我。”周霓裳情緒緩緩平複了,雙目濕潤地看著巫白雨,沒有血色的臉,透著一絲柔弱蒼白的美。
巫白雨嘆了口氣,一言難盡道:“我也只能幫你道這裡,以後,你萬事事小心吧,侯爺府……挺複雜的。”
周霓裳微微行禮:“多謝夫人,我一定會報答夫人的。”
“這個就不用啦,我們也算有緣。”
因為我知道溺水的痛苦,所以,我能體會你在水中你的恐懼。
“好好照顧自己。”巫白雨笑了笑,沖周霓裳揮揮手,“我走了,拜拜。”
…………
…………
辭別了周霓裳,巫白雨往凝眸居走去,走了沒多遠,一個紅色的身影從一旁閃出來,擋住了她的去路。
“齊淺語?”巫白雨納悶。
“姐姐好。”齊淺語轉身行禮。
“妹妹好。”巫白雨笑了笑,繞開齊淺語接著走。
“姐姐且慢!”齊淺語跟上巫白雨。
“怎麼了?”巫白雨停住腳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