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晅聽了這句真話,眼神可一點沒緩和,刷的一聲,祭出連殺人都不動用的天劍,杵在了魏紫面前。
魏紫嘆出一口老氣:“尊上,他叛出正道,背叛外道陵,哪敢跟我說的明白?我剛才實在是沒想起來。只是方才覺得有些蹊蹺。”
魏紫攤開手:“他給我一對這個。”
霍晅剛伸手要取,就被沈流靜提前接過。
之前思雲樹利用魏紫暗算她,他可一直都記著呢。
魏紫交出來的,是一對普通的玉石耳墜,凡間凡玉,做工粗糙,成色更差,就算放在凡俗,大概也是三個銅板一副的劣質之物。
魏紫道:“老龜給我這個,還說……讓我抓緊修行,日後,必有大展宏圖之時。”
“嗯?”
魏紫豁出去了:“他,他原話是,天下大事,由得我二人翻雲覆雨。我可沒應承他!”
他不敢應承,全是因沈流靜先前廢去了他二階修為。如今他修為低微,須得天道護佑,自然不敢生那些么蛾子。
霍晅雖然不曾懷疑他參與了此次事件,可若是他修為還在,那誰也說不好。
霍晅輕輕一嘆,雙手將魏紫攙起來,輕輕拂開他肩頭的雪塵:“我與你也有百餘年交情,你雖有些野心,但向來也只限於外道陵之中。今後,這外道陵內,便是你一人獨大了。”
魏紫緩下心神,但面上甚有慼慼之態:“老龜實在糊塗。”
霍晅道:“你與他同屬一道,替他立個衣冠冢吧。”
魏紫走後,二人出了外道陵。沈流靜傷勢未愈,霍晅也不捏雲,難得的祭出了自己的飛行法器。
她那飛行法器,就是她那個自幼不離身的,布了無數禁制的灰撲撲的桃木墩子。
沈流靜眼角一抽,十分婉轉的表示,還是捏雲更快一些。
霍晅一腳踩上墩子,伸出手熱情的招呼他:“來呀!快來嘛!”
沈流靜被她這一聲婉轉嬌呼一嚇,什麼嫌醜都飛到九霄雲外,情不由衷上了木墩子。
沈流靜一副“哀嘆人生多艱”的神情,看著霍晅起了數道陣,一連發出了數道陣靈。
傳音符、傳音鶴都可傳音,但陣靈更為妥善安全。
沈流靜見她神色凝重,道:“這是作何?”
霍晅隨口道:“我讓孟子靖準備一下我的雙修大典。還有我散落各處的幾個逆徒,召他們回山。為師要成親了,還要拜會師公。”
沈流靜似是聽明白了,又似是沒聽懂,道:“雙修?和誰?”
霍晅:“你啊。你還不傳陣靈?”
沈流靜:“…… ……”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