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個周鈺,哪怕是爺爺面前我都會護你周全。”
顏今今咬住了唇。
她不知道此刻心底流露的這種情緒是不是叫感動,但看著面前沈恪堅定的眼睛,便忍不住笑起來,方才的低落和難過一瞬間全無。
“嗯,我知道了。”她笑著點點頭,沈恪看了她幾秒,忍不住轉過臉去。
兩人回到住處,沈恪抿著唇不說話,渾身散發著低氣壓,顏今今不敢走,幹脆湊過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腰,輕輕搖晃。
“好啦,你不要生氣了。”
“我沒有生氣。”
“生悶氣也不行。”
沈恪不做聲了,只是抬手輕扶著她肩膀,顏今今抱了一會,仰頭,下巴磕在他的鎖骨處看他。
“好點了沒有?”
“沒有。”
“那我親你一下。”顏今今踮起腳,臉湊過去,冷不防沈恪往後仰了下頭,她的唇磕在了他下巴上。
沈恪感覺肌膚上傳來一抹軟綿綿的溫熱,他忍不住彎了彎唇。
剛垂眸看她,唇就被人堵住了,方才那抹軟綿綿覆在他嘴上,沈恪含住,輕車熟路的探進去。
沒有什麼是一個吻解決不了的,如果不行,那就兩個。
沈恪很快由陰轉晴,只是不讓她再去幫忙,誰來借人都不讓。
其他傭人都去幫著壽宴忙活了,院子裡安靜又空曠,兩人在房間下了會棋,沈恪又心血來潮要教她畫畫。
顏今今覺得他可能只是想趁機達成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然,為什麼畫著畫著,就嫌她畫的醜,非要從後頭擁著她,手把手教。
兩人共同創作了一幅窗外麻雀圖,其實後面的收尾全靠想象,因為畫到一半的時候,那隻麻雀就已經飛走了。
沈恪認真嚴肅的給這幅畫簽了名蓋了章,並且逼迫顏今今也把自己名字寫上去,然而她寫了之後,又嫌棄。
“你簽名怎麼比我小時候寫的字還醜?”
“……”
“我給你寫一個你照著練。”沈恪說著,在白紙上落筆,極其普通的顏今今三個字,就龍飛鳳舞地躍於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