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慶趕忙上前探了呼吸,確定她只是昏了過去。
人群中忽然就有人叫了起來,崔叔明一轉眸,那丫鬟自知失儀,慌忙就跪了下去。
餘慶認出她是金香院的丫鬟夏草,趕忙訓斥她:“你瞎叫喚什麼,冒冒失失,驚擾了侯爺你吃罪的起嗎?”
夏草趕緊給崔叔明磕頭:“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求侯爺饒命!”
崔叔明看出蹊蹺,擰眉問道:“你剛剛叫什麼?”
夏草垂著頭,結結巴巴道:“奴婢……奴婢……剛剛明明看到春香出院子去了,她怎麼會……”
餘慶從旁道:“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指不定她什麼時候又回來的。”
夏草趕忙搖頭:“春香剛離開,侯爺就過來了。餘侍衛您就讓奴婢守住了院門,維持了院裡的秩序。奴婢在門前守著,連眼睛都不敢眨,奴婢記得清清楚楚,春香沒有再回來!她怎麼會……”
崔叔明沉吟半晌,另一邊,餘慶已將春香救醒。春香迷迷糊糊睜開眼,入目便看到許多雙眼睛在盯著她,只是眼前模模糊糊的,一張臉也看不清。
春香揉揉眼睛,一下子便看到崔叔明那張冷峻的臉。她慌忙從地上爬起來磕頭:“侯爺,奴婢……奴婢……”
崔叔明沒有說話,餘慶直接問道:“春香,你怎麼會出現在後罩房裡?你的衣服呢?還有,你有沒有見過齊悅?”
春香凝眉一想,忽然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情:“侯爺。齊夫人她……事情是這樣的,今日是奴婢值夜,睡到半夜,齊夫人將奴婢叫進房,說想喝水。可是奴婢剛一轉身,就覺得後頸被重重砸了一下,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崔叔明沉著臉聽完,心裡大概已經有了計較。他揮手讓下人們退下,自己就仍舊會淺雲居來。
林婉城正倚在床頭看書,哈欠一個接著一個。
崔叔明心疼道:“你何苦等我?自己有身孕不知道嗎?累著我兒子,仔細我們父子不饒你!”
林婉城打趣道:“還不是怕你天黑走錯門?你要是藉著這個機會去了別人的院子,我豈不是要哭死?”
崔叔明一捏她的鼻子:“走錯門?走錯誰的門?”
林婉城道:“我怎麼知道!你崔大侯爺風流倜儻,年輕有為,不知有多少小姑娘眼巴巴等著你去呢!”
崔叔明就道:“我哪有什麼地方可去?平妻、姨娘死的死,逃的逃,就只剩一個錢姨娘。她那裡,只怕我肯,人家也未必肯!”
林婉城氣哼哼道:“這麼說要是有地方去你就不回淺雲居嘍?”
崔叔明已經脫了衣服上床,他抬手將林婉城手中的書扔在一旁,抱著她就躺下去,哼哼一笑,道:“不管有多少人在等我,我只等婉婉一個!”說完就在林婉城臉上親一口。
林婉城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裡卻格外受用!大約不管多麼理性的女人都有感性的時候,尤其是在面對自己心愛之人的甜言蜜語的時候。
夫妻二人躺下之後,林婉城就問起金香院的情況。崔叔明嘆口氣,慢慢道:“齊悅跑掉了!”
林婉城好像沒有一點驚訝:“她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可不就是為了逃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