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鮫人屠城還是屠國,萬不該丟下著爛攤子,妨礙到他。
朝眠不解氣,還要再啐上幾句,卻眩暈感又至......
他爹的,她快要噦了。
影景匆匆而過,再轉眼,蒼抉的傷勢已然大好,但他沒有離開,想都不用想,是因為蘇譽繁。
蘇譽繁的熱乎勁兒還沒過,自然甜言蜜語哄著蒼抉。
蒼抉也不像之前那樣冷淡,靜靜看著蘇譽繁的時候,目光竟帶著溫柔的笑意。
朝眠面無表情看著他們交流,都想給蘇譽繁跪了。
這回,沒有眩暈感,熟悉的拖拽力又來了。
朝眠熟能生巧,淡定地攀住宋淮寧的手臂,借他穩住身體。
宋淮寧看著自己臂彎處那隻蔥白的手微微出神。
他們這回落腳的地方,是蘇譽繁的寢殿。
蒼抉有腿了......
那就說明,此時此刻,蒼抉已經剜去了護心鱗,舍棄了鮫人尾。
鮫人剜去護心鱗,如同凡人剖心,捨去鮫人尾,此生都與凡人無異。
景象又一轉,朝眠和宋淮寧來到了蘇譽繁的登位大典,蒼抉站在階下,微笑著看向蘇譽繁。
彼時,他已經來到城主府一年了,蘇譽繁也消停了一年。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可浪子哪會輕易回頭?
蘇譽繁十六歲開葷,閱男無數,從未因誰專情過,蒼抉栓了她一年,已經是特例中的特例。
人家作為一城之主,養幾個面首算不得什麼。皇帝後宮佳麗三千,達官顯貴,富商巨賈還都三妻四妾。
可問題就出在,那些主動湊上來的還不夠,你瞎往家裡撿了個什麼玩意兒?
你看他像那種......能跟別人共侍一妻的人嗎?
你花言巧語把人騙到手了,讓人對你死心塌地,人家護心鱗剜了,鮫人尾舍了,一切無法挽回了。
現在你又告訴他:我想再納幾房,你意下如何?
還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