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吧,別感冒了。”
紀禾解開安全帶爬到後座上,拆掉包裝拎出來,是條細吊帶側開叉的紅裙,摸著明明薄如蟬翼,份量卻是不輕,也不知道是什麼高階面料做的。
拿回去興許還能抄個版呢。
她又翻了翻,重量大概來源於金葉子吧——裙側開叉的部位鑲著一尾燦爛的金葉子,即便在昏暗的車廂內也是流光閃閃。
紀禾遲疑了下,抬眼偷瞄,發現孟忍冬正好好開著車,她便低下頭,躲在靠椅背後偷偷咬了下葉子。
不是鍍的,純金呢!紀禾心裡暗暗吃驚,一定要想辦法順回去。
孟忍冬在前面笑:“試出來了嗎?是真的吧?要是假的我可得找他們算賬。”
紀禾嘟噥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剛不是在用牙咬?門牙都沾上金子了。”
紀禾趕緊湊到後視鏡前,一張嘴,明明幹幹淨淨地什麼都沒有。
孟忍冬笑得不行。
紀禾說:“我沒見過世面,行了吧?”
她心間悲嘆一聲,自嘲似的苦笑著,什麼灰姑娘的情節。
不管了,她解開釦子就把自己身上的濕衣服脫了,沒躲也沒藏,沒遮也沒掩,抬眸便在後視鏡裡撞上他目光。
紀禾扯出個微笑:“好看嗎?”
孟忍冬挑眉:“好看,身材不錯。”
紀禾:“......”
紀禾問:“你是不是經常這樣?”
孟忍冬:“哪樣?”
“下雨天開著豪車滿大街溜達,碰見被雨淋濕的女人就拉上車,然後看她們在你面前換衣服?”
“不會吧,我要是想看女人換衣服用得著費這麼大勁?”
“誰知道呢。”紀禾穿好了,剩後背的拉鏈沒拉上去,她彎腰鑽到副駕駛的座位上,“有錢人不都有一些稀奇古怪常人理解不了的癖好?萬一你的癖好就是看陌生女人換衣服也說不定——拉一下。”
孟忍冬看著她胸前豐盈的惷光在自己眼前一晃而過,再側眸,一盞楚宮腰停在咫尺,紅裙未包裹的肌理恍若凝脂。
他抬手將拉鏈拉到盡頭,笑說:“這癖好聽上去一點也不變態,你就不能再發揮一下想象力。”
紀禾似笑非笑地說:“誰知道你拉上車的是不是隻有女人。”
孟忍冬瞄著她從裙開衩裡露出來的白晃晃的大腿說:“我不好那口。”
“看出來了。”紀禾發現他目光,譏諷地說:“你要想看還給我準備裙子幹什麼?穿比基尼不就得了?”
“那多沒意思。”孟忍冬笑說,“浪漫的本質在於不確定性。美也一樣,在於若隱若現的猶抱琵琶半遮面,全露了就失去美的張力了。”
紀禾聽夠也聽煩了,冷冷地說:“我才不會為了投資跟你上床。”
孟忍冬笑說:“我投一個億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