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次日早朝,風起雲湧,太後在早朝上宣佈成王和皇後謀逆,毒殺皇上,太子與禁軍統領聯手抗敵,將成王擊殺,將皇後幽禁,皇上如今昏迷不醒,從今日起,由太子親政。
有人贊同自然就有人反對,對於過於強烈的反對之聲,樓逸命人直接斬殺,以儆效尤,如此狠厲地處置了幾個人,朝堂上終於安靜下來。
以左相洛鴻程為首,朝樓逸行跪拜禮。
右相沈叢林這才率百官行禮,朝堂才勉強穩定下來,但穩定只是暫時和表面的,就在樓逸即將宣佈今日無事退朝的時候,外面忽然有人急急地闖進來。
來人身穿鎧甲,跪在地上,朝樓逸道:“司州軍打著清君側的旗幟已朝皇城殺來。”
樓逸眉目一皺,暗恨恨地咬了咬牙:“樓允!”
“領軍的人是誰?”樓逸問道。
“是成王。”
此言一出,滿場嘩然,有耿直的武將站出來提出質疑:“殿下,從汴京到司州州府,快馬加鞭也得大半日,成王能率司州軍攻打皇城,可見昨日下午他人就不在皇城了啊,若皇後有意毒殺皇上,成王如何會在昨日離開皇城?這不合常理啊!”
誰都知道不合常理,但是會公然說出來的卻寥寥無幾,這種話,非耿直的人不會說。
有人去拉那個武將,那武將還一臉茫然:“怎麼,我說得不對嗎?”
眾人:“……”
樓逸此刻根本無心去關心那武將到底在說什麼,他吩咐道:“強敵在外,意圖圍攻我汴京皇城,從此刻起,封鎖皇宮,不準任何人進出。”
這就是把文武百官都鎖在皇宮裡了,許多大臣面露驚恐,樓逸無心理會,他轉身離開大殿,到禦書房與禁軍統領商議對抗司州軍來襲之事。
司州軍是老王爺一手帶出來的最強騎兵,想要與之對抗,須得重整軍隊,否則五萬皇城禁軍根本無法與司州軍一戰,樓逸頭大如牛,只覺得內憂外患。
而此時,宮外,明月巷。
明月巷有一個很大的地下暗牢,以前是專程關押摘星樓的叛徒所用,摘星樓被燒後,摘星樓的殺手們就逐漸往明月巷聚攏,現在明月巷地下暗牢裡已經聚集了摘星樓一百三十八人,另有三十人被孟妄言摘出來保護成王前往司州。
皇城局勢明朗,但是誰也不知道樓允的意思,孟妄言一時也不敢妄動,都在等樓允的指示,蘇流韻靠在牆上,問孟妄言:“你不是一直留意著皇宮的動靜嗎?怎麼沒發現異常?”
“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從宗主開始插手朝堂之事,皇上對我們摘星樓便多有戒心,原本被皇上安插在皇宮的我們摘星樓的人,被皇上親自一個個踢走,沒了眼睛,我就是留意著皇宮的動靜,又能留意幾分?”孟妄言冷嘲。
“成王有沒有想過反,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