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耽誤下去,別說身上的食物淡水夠不夠,老子毒發身亡也是有可能的了!
“不行,走直線。”我緊著臉,也沒多解釋,“咱身上物資不夠,最好別浪費時間,有野獸不怕,再牛逼的野獸一槍也能解決。”
說著話,我就已經走了過去,也不管他們同意不同意。
這算是我第一次沒徵求大家的意見,我甚至都能聽見他們在我身後嘀咕,估計也是在想我今天為什麼這麼反常。
也就走了十多分鐘的樣子,我們果然找到了一個很大的天然溶洞,只不過裡面遍佈蜘蛛網,我們燒了好大一把火這才敢住進去。
“生火吧,還有點風幹的野豬肉,烤一烤給大家暖暖身子,陳醫生,你跟我去周圍溜達一圈,看看能不能抓到活物。”我把身上的揹包放在了地上,提著唐刀就往外走。
陳傑沒說話,擦著鏡片就跟了出來。
等離山洞有了點距離,我這才忍不住問道:“如果不用藥的話,我會有生命危險嗎?”
陳傑點點頭,很是淡然地說:“按理來說不會,但這荒島上的毒蟲要比外面的毒蟲毒性大很多,你現在的狀態很不好,我猜想這毒會要了你的命。”
我心裡一沉,身體有些僵硬,咬著牙問:“大約多久……”
他想了下,說:“一個禮拜吧,如果你停留在一個地方不運動,減慢血液迴圈的速度,也許會堅持到兩個星期。”
七天麼……
照這個速度下去,走到南山至少得用兩天半的時間,找到草藥還好,可如果找不到,那我就只剩下四天半的命了。
“怕了?”陳傑挑眉問了一句。
瞧他這樣兒我挺不爽的,總覺得這孫子在盼著我死。但他說的也沒錯,我的確是怕了。
今天的舉動反常我自己知道,可我也只能這麼做。
如果草藥真的沒找到,我也不打算把這事兒說出去,免得讓大家跟著我一起擔驚受怕的。
想了會兒,我也就想開了,對他笑了笑,說:“沒事兒,咱們能找到的……”
陳傑戴上了眼鏡,嘴角微微一揚,那眼神兒裡寫滿了神秘。
我甚至覺得他其實是在嚇唬我,可等我再三追問,他卻很肯定的告訴我沒撒謊,到底我也就是信了他的鬼話了。
走著路,抽著煙,我腦袋裡想的全都是關於佘玲草的事兒,但凡是綠色的植物我都會下意識的多看兩眼。
可一想我不認識,我就問他:“佘玲草什麼德行?有啥特徵嗎?”
陳傑想了想,開口道:“絳紫色的根莖,到上面漸變之後會變成淡黃色,長度十八公分左右,草葉很細,帶細密鋸齒……你不用找了,那東西很依賴陽光,叢林裡是不會有的。”
聽完他說的這段話之後,我整個身體都麻了!
眼看著離我不遠處的一顆樹根兒下,長有一顆和他描述極為相似的草藥,我當場就懵逼了。
“你說的……該不會就是它吧?”
說著話,我伸出顫抖的手指向了那株草藥,轉臉就看向了他的表情。
陳傑漫不經心的轉過頭,只看了一眼,整張臉就徹底僵硬了!
“這……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