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升的掌心墊在她後頸的位置,“因為你去年的新年願望是朝七個零發展。”
“做人本來就應該向前錢)看。”桑冉胸口一涼,她的腕骨被他摁過頭頂。
“那你怎麼不幹脆向我看?”陸升貼在她額上,“我就是你的未來,這叫長線投資。”
“我會考慮僱你給我理財。”桑冉一臉認真,顯然沒把他的話往深層含義想。
“僱我是有條件的。”陸升的指腹在她唇瓣上摩挲,“你給我當繼承人,是不是也會覺得我說的話果然沒錯?”
“你不要和我開玩笑。”桑冉耳根泛紅,“我可能會當真。”
陸升貼在她唇上,告訴她:“我從來沒和你開過玩笑。”
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不輕不重一共三下。
“陸總。”何特助推門進來,“有份檔案要你簽字。”
陸升神色冷峻,唰唰簽過字。
何特助淩亂的看著他,準確的說,是看著他唇角的蜜紅色的口紅印。
“下午的會議準時召開嗎?”何特助詢問。
“準時。”陸升抬眼,十指微微交疊放在桌前。
“那您繼續忙吧。”何特助接過檔案,雙腿立正,差點擺個軍禮,趕緊麻溜的走了。
桑冉抱著臂,被陸升從桌底下撈出來,他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你躲他幹什麼?”
她誠實的說:“我忘了。”
陸升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發,桑冉懊惱問,“怎麼辦,他會不會笑話我?”
“他會以為你在套間裡面睡覺。”陸升告訴她。
“真的太丟臉了。”桑冉順手捧過水杯喝了幾口,剛放下才發現自己拿了陸升的水杯。
她更無措了,氣氛越來越曖昧。
陸升低了低下頷:“我不介意你在我面前再丟臉一點。”
“你什麼意思?”桑冉果斷沒聽懂。
“我的意思是,你對於我而言,是很親近的人。”陸升攬過她,他的口吻鄭重,像在宣誓,“我把你當家人看待。”
這天發展到最後,陸升的工作被徹底的從桌面上轉移到茶幾上。
桑冉歪著頭靠在他膝上,把他當枕頭用,她念念有詞,開始揹著劇本。
陸升的指腹貼在她襯衫領上,她被他拎起來。
桑冉被迫坐起身,他扶正她的腰:“對眼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