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你有了懷疑,我會讓手下的人去查探的,總歸還要找找別的破綻。”
顧世安道,“我也會讓江湖中的人查探一下。”
顧念點點頭,“也許是我想錯了,但有疑惑總要驗證一下,不是他自然是極好的。”
“念念,我想把你孃的墳從顧家的墳地裡遷出來,重新找一塊地方安置,你覺得如何?”顧世安問到。
“當然同意。”顧念脫口而出,她是早就想將母親的墳從顧家的祖墳裡遷出來了。不過是因為父親和外祖母都在,她做小輩的不能這樣做。
顧念頓了下,“外祖母同意嗎?”
顧世安,“你外祖母肯定同意,從前是想著讓你娘今後有人供奉香火,可如今顧家和我們已經形同仇人,別說供奉香火了,有一天大概你孃的屍骨都要被糟踐。”
顧世安這個時候把墳遷出來,其實也是聽出了皇上的口風,大概是要讓他認祖歸宗的。到時候和顧家無關,自然是要重新開府的。
“我和你外祖母商議後,選個黃道吉日,到時派人通知你。”顧世安說道。
之後,顧念在邊上看著這世上與她最緊密相連的兩個男人相談甚歡,雖然有時候也是火花四濺,但她還是很歡喜。
她靜靜的坐在一邊,聽著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分析應該從哪裡下手去查探英國公的事情,又分析朝中局勢,暢談應對之策。
雖然,談論的是那樣嚴肅的大事,但她卻覺得寧靜而滿足。
一直到了晚間,在安遠侯府用過晚飯後,顧念夫妻倆才從安遠侯府告辭而去。
護國長公主離別的時候,拉著顧唸的手,看著蕭越道,“別看這孩子生的乖巧,其實任性的很,被我慣壞了。有時候我都不想搭理她。”
顧念癟了癟嘴,委屈的看著護國長公主。
“念念很好,女兒家就該嬌養,我略長她幾歲,合該讓著她寵著她。”蕭越一本正經道。
護國長公主看了眼顧念,“她是個心眼小的,容不得人,還要請你多多包涵。”
小心眼的顧念扭了扭身子。
蕭越道,“當日求親時曾說過,此生只會有念念一個,也只裝得下念念一人,若違此誓言,就讓我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他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護國長公主和顧世安都看著他,似乎要看透他,看透他的內心。
蕭越坦然的立在那裡。
護國長公主哂笑,面前的人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好像她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不過,她也就只有念念這一點骨血,不管念念嫁給誰,大概都是不放心的。
顧念與護國長公主依依惜別,她輕柔地替外祖母拭去眼角淚花,笑著道,“不過是隔了幾條街,若是外祖母想念唸了,使個人來喚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