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當然無論在什麼時候都算是好東西。
等到將旅館老闆搞定,旅館老闆送來很多飲食之後,許開就開始吃起了飯來。
武林人士若是一動不動修煉內功心法,可以辟穀很長一段時間,先天武者可以辟穀長達一個月。
但如果武林人士不斷運動戰鬥使用武功,就不可以辟穀了,就必須進食大量食物。
甚至有些武林人士每天中午都要吃下一整頭烤乳牛。
許開現在也實在餓了,所以對這桌子上的食物就大快朵頤起來。
而在許開吃飯的過程中,那名神秘的黑衣劍客忽然醒了過來。
他一醒眼中就爆射出一道精芒,身子一挺想要從床上翻起來,只可惜上身剛一動彈就立馬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體內的毒素還沒有清除,只是心髒處的毒素沒有了,暫時保全了性命,但是實力卻一點兒也發揮不出來,與普通的病人沒有什麼區別。
許開瞥了神秘劍客一眼,既沒有說話,也沒有做什麼,只是繼續吃著自己的飯菜,喝著自己的酒水。
神秘劍客此刻當然已經看到了許開。
他從來沒有見過許開,所以眼中的警惕性與危險性都很足,如果他還能發揮出自己的實力,說不定已經擒住許開然後從許開嘴裡套話了。
他沒有實力,所以不能擒住許開,所以不能套話,只能老老實實地問話。
“你是誰?”
許開揚了揚眉梢,道:“我是許開。”
黑衣劍客皺了皺眉,道:“我們認識?”
許開道:“我們似乎不認識。”
黑衣劍客道:“那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咳咳……”
他說話的速度也與他出劍的速度一樣又快又急,所以剛說兩句就引動了傷勢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許開聳肩道:“我第一次見你是在十二地支洞口外面見到的你,第二次見你是在山體崩塌的時候見到的你。”
黑衣劍客此刻疼得額頭青筋都冒了起來,努力緩了很長時間才咬著牙,艱難地道:“你也是那些去奪傳承的人之一?”
許開道:“武帝傳承,誰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