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讓許開連進入賭場的機會都沒有。
許開出了電梯之後,立馬就看到了他們。
足足有十八個手持刀槍棍棒的打手。
許開連看也不看他們一眼,徑自朝前走去,無論是誰想要攻擊他,他都會用拳頭來伺候。
這十八個打手從來沒有吃過虧,但是此刻面對許開的時候,竟彷彿面對一個巨大的彈簧,無論是誰想要接近他,都要被瘋狂地彈開。
十八個人轉眼間已倒了一片。
所有人都看向了許開。
賭場內的人已經停止了賭博。
荷官們長大了嘴巴。
剩餘的曼曼的小弟們紛紛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手已經摸向了腰間。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銀鈴般的笑聲響了起來。
一個女人從北面一間辦公室裡面走了出來。
“呦,這不是許大站長嗎?今兒這是什麼風,將許大站長給吹來了?”
這女人扭著性感的腰肢,與豐滿挺翹的臀部,如沐春風地走向了許開,臉上帶著性感的微笑,眼波流轉,甚至還故意眨了眨左眼,並用小巧的舌頭輕輕地舔舐著嘴唇。
那誘惑的感覺,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一定要獸血噴張。
許開是男人,但沒有興奮,因為他很憤怒。
懶洋洋的微笑已重新回到許開的臉上,憤怒暫時隱藏在心頭,許開道:“社會我曼姐,如果我去浴池,是為了什麼?”
曼曼嬌笑道:“你去浴池當然是為了洗澡按摩。”
許開笑道:“既然如此,我來賭場是為了做什麼?”
曼曼笑了起來,道:“難道許大站長還是來賭博的不成?”
“正是。”
許開笑了笑,然後大踏步走向了最近的一個賭桌,拿起了桌子上的骰盅與骰子,笑道:“我來賭場不是來賭博的,難道還是來與你睡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