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他就有多孝順似的!
張小蕙冷笑,“你是沒想到那一茬,不然的話,恐怕比大伯做的更絕。”
“小蕙,你怎麼也這麼說爸爸?”張俊堂痛心疾首地說。
“也”?就彷彿,她跟他這個父親的關系多特殊似的!全世界都冤枉我,你也不能冤枉我,因為你瞭解我。
是這個意思嗎?
好虛偽啊!
張小蕙長長舒了口氣,別過臉,不理父親。
“好了好了,別說了,走吧,我要上班,順便送你出去。”
張俊堂臉上的肉一跳一跳的,“小蘭,你別這樣咄咄逼人!這個家,你可做不了主。就連你自己,也是被人家掃地出門沒地方去,被你姐姐收留的。”
“夠了!”張小蕙一聲爆喝。
小蘭一下子漲紅了臉,眼淚都被父親的混賬話逼出來了。
“小,小蕙。”張俊堂一副噤若寒蟬,生怕被主人家掃出去的可憐巴巴的奴才的樣子。
“你怎麼能這麼說自己的女兒?”張小蕙咆哮。
“對,對不起。”
“對什麼不起?在你的眼中我們都是什麼?”
“姐,”小蘭哭著拉張小蕙的袖子,“你幹嘛跟這個人說這些?他是什麼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在他的眼中我們是什麼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說這麼多幹嘛?讓他滾,讓他滾啊!”
“別,別,小蕙,別趕我走,我沒地方去啊!不能住在這裡,我只能睡馬路去了。身體不好,老是感冒,萬一感染肺炎,哎,一大把年紀……”張俊堂淚水漣漣。
“不能讓他留下來!”
“不能趕我走!”
“不能留!”
“不能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