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甜滿臉震驚。
葉廷深看她這樣子,應該是真的不知道,也就軟下來了態度。
“也罷,我們來談談這周的安排吧。”他的手搭在江甜腰上,“什麼時候有空?”
她想了想,“週六要去同學聚會。”
“看樣子,我們不用約了。”葉廷深的話語叫人琢磨不透。
江甜歪著頭,“葉總,金盆洗手了?”
他不做回答,戲弄地扯了下她腰帶上的蝴蝶結。
江甜差點以為他臨時起意,打算在辦公室做那些事情,本能往後退了一大步。
就是這麼一退,蝴蝶結真的被扯開了,江甜嚇得緊緊捂住開叉處。
葉廷深欣賞著她慌亂的模樣,嗤笑出聲:“怕什麼,又沒別人。”
江甜覺得自己退步了。
昨天在VIP套間裡面發生的事情,給了她足夠的後勁,總覺得一不小心就要被發現,如今顯得自己像只受驚的兔子。
葉廷深把濱江的檔案交到她手裡,最後再問了遍:“江組長當真不知道陳凱女伴下藥的理由?”
“不知道。”江甜心裡有底,“光是看葉總未婚妻滴酒不沾的模樣,就覺得沒必要知道了。”
“葉總,我早就說過,她會欺負我的。”
葉廷深眼裡的霧更濃,“你很篤定。”
“當然。”江甜笑靨如花,“陳總把濱江的專案給我,應當只是出於愧疚。”
“但是昨天那個場所,您的未婚妻在大學的時候就喜歡去,據說和陪酒小姐們都混熟了。”
葉廷深“嗯”了一聲,顯然對此毫不在意。
“把衣服脫了。”
江甜聞言愣住。
“怎麼。”他側目,身上冷傲的氣質把她席捲住,“昨日不還挺聽話?”
江甜的眼神跑去別處,“葉總……不鎖個門?”
葉廷深哼笑:“你去鎖。”
在她轉身那刻,男人一個衣架丟到她跟前,江甜便回頭看他。
只見葉廷深手裡拎了件嶄新的衣服,“脫了,換這身。”
江甜接過衣服,葉廷深繼續說道:“下午有人要來,你穿這身會影響公司形象,對你也不好。”
聽到這裡,她巴不得將方才自己腦海裡的黃色廢料忘的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