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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跡這次什麼感覺也沒有,隱隱的還有一種排斥的感覺,說不上來,就是不那麼待見。

四處打量,突然發現圖騰前的直草腦袋直起來了,綠油油的,整株草精神抖擻,跟喝了觀音菩薩玉淨瓶裡的楊枝甘露似的。

他肯定沒有看錯,原來就是半死不活半枯不枯,難得真的有神?

轉念又一想,都有妖了,有神似乎也沒有什麼難以理解。

誒?二叔掃了他一眼?

蘇林多拿起綠油油的直草舉高,大聲道:“神明已經答應護佑我等出行,出發。”

眾人三拜之後才紛紛起來,安靜的退出神廟才大聲說笑。

蘇林多把蘇跡拉到一邊:“你怎麼沒有拜神?”

“我也想啊,可是拜不下去,真的。”蘇跡瞪大眼,盡量讓二叔看到自己眼裡的真誠於無奈。

拜不下去?他若有所思的打量自己的侄子,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讓他跟緊隊伍別走散了。

蘇跡沒想到二叔能這麼淡定的接受自己的‘無理取鬧’,只能在心裡暗嘆古人的心思不能猜,猜來猜去都不明白。

蘇跡第一次嘗試到完全用雙腳去丈量土地。遠行變成了一種煎熬。

前行,前行,前行,沿著都算不上路的小道前行,每一次抬腿落腳都充滿了不確定,不知道下一腳能踩到什麼,可能是枯草,也可能是偽裝的蛇。

腿像灌了鉛一樣沉,每一步都是在跟自己身體作鬥爭。還記得出發的第一天全身輕快,大家說笑著一天就過完了,可第二天腿疼腰疼背疼混身疼,連吃飯都累的不想動。第三天就變成了煎熬,累,疼,生無可戀。這跟進山打獵還不一樣,它是一種漫長的體力考驗,精力考驗,徒步前行,不到極致不停歇。

不過再累再疼他也咬牙堅持著,他知道這是自己必須過的一關,可能還是最簡單的一關。

他們牽著牛馬,貨物大部分都是牲畜託著,他們自己身上只背了最精細的物件,但蘇跡身上什麼也沒有。

不,他掛了兩雙草鞋。

在第七天安營紮寨後,幾個人分頭去打獵。

東成拎著兩只小野豬的屍體一路狂奔。他招惹了一隻野豬。一隻都快趕上一人高的大野豬,幾乎就是有頭牛!

他非常明智的朝著隊伍相反的方向跑,一邊跑一邊丟一隻小豬屍體,又跑了一段丟擲去第二個野豬屍體,然後迅速找了棵一人合抱的大樹噌噌兩下爬了上去,動作之利落堪比猴子。

應該能甩掉吧。他不確定的想。

樹下沒有野豬的影子,周圍也沒有野豬的聲音,他想,他應該是逃過一劫。

他還沒來得到慶幸,不遠處傳出一陣驚叫。

跟蘇白一起出來打獵的蘇跡突然肚子不舒服,一種急於迸發而出的感覺讓他下意識的夾緊屁股。著急忙慌的找個草叢解決個人問題。

才清理是身體的廢物,還沒來得及提褲子,一個東西破空砸到他兩步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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