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沈辰是提心吊膽的,生怕自己身份會暴露。
他卻晚了一步。
一位年輕貌美的豔麗女子端立閨閣中,她手中的雙劍凜然奪目。
沈辰一瞬間就愛上了這個冷豔的女子。
第二天,從眾人的稱贊中他得知這位傾城女俠名叫謝爾,是江湖上有名的“豔容雙劍”。
豔容雙劍和她的師弟在角散縣住了些時日,其間幫著他們做了不少事。終於有天她要離開了。
那時沈辰的師父正在閉關,他要守在他身邊以防不測,心事重重的他再次上門找上了戰秋狂。
戰秋狂正在院子裡鑽研新刀譜,戰無遇在一旁閉著眼睛,呼吸深沉,似乎是睡著了。
沈辰驀然道:“秋狂兄,我此生只想求你這一件事,假若你不幫我,我也不會怪你。但你若能幫我,我會記你一輩子,今後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刀山火海我也會去闖。”
戰秋狂扔下筆,雙臂抱著後腦勺笑道:“千萬別!我可不想被一個男人記一輩子。”
沈辰默不作聲。戰秋狂驚訝:“你認真的?”
“如今我師父正在閉關。我求你幫我跟上一個人,無論她到了何處,麻煩你給我傳個信兒,師父一旦出關,我馬上會馬不停蹄的去找你。”
戰秋狂還未吱聲,一旁的戰無遇突然開口,眼睛卻還是閉著的:“你就幫他這一回。他不是隨口求人的那種人,既然開了口,那就是真有為難要緊的事。”
戰秋狂垂了垂眼:“我可以幫他看護他師父。”
戰無遇依舊閉著眼:“朝野動蕩,百裡城乃武林中流砥柱,會面臨何等危難局勢你比我更清楚,不然你也不會夜夜從噩夢中驚醒,難以入眠。秋狂,你該回家了。”
沈辰是個痴情男兒,他從見到謝爾的第一眼起就深深的愛上了她。雖然她從未正眼看過他,從未跟他說過一句話。
雖然到現在她才真的再次站在他的面前,開始打量他。
戰秋狂赤著健碩的上身,一旁的大夫正幫他重新包紮著傷口。
沈月不敢回頭,一張臉羞的直冒煙。
自打沈辰跟她透露了有意將她許配給戰秋狂之後,她就發現自己已經不能再直視他了。
她終究於那些江湖兒女不盡相同,她還恪守著女子最傳統的三從四德。如今爹爹不在,長兄的話就是她遵循的唯一指令。
雖然她從心底不能理解這個戰秋狂的所作所為。
戰秋狂對謝爾道:“真正管你閑事的就是受傷臥床的那個人,他從關外管到了揚州還不死心,現在還想繼續管。我跟你都說清楚了,別再冤枉我了,謝姑娘,我對你一點意思都沒有!”
他一口氣講完這番話只覺神清氣爽,終於甩掉了這個大包袱。
沈辰真不愧是沈月的哥哥,臉紅的功力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