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扭頭,無聲控訴。
你沒有嗎?
江木側了頭,盯著寶大少爺。
樹上一大一小僵持著,樹下一堆人也沒有輕鬆下來。
只聽那張大人唸完聖旨,無非是說得知東璃使臣大病初癒,賞了一些東西,通篇未提這一群訓練有素計程車兵,不免令人有些不安。
“勞煩大人走這一趟。”
陳辭濫調下暗潮湧動,江林目光落在門口那堆人身上,隨即下了逐客令。
“看大人還有要事,我們便不留大人喝茶了,明日本使定親自上書致謝。”
既然聖旨並未提及任何,那這群人就在這裡越久,對他們就越不利,一旦起了正面衝突,事情就無法化小了。
張奇聞言轉頭看了兩眼他身後計程車兵,笑了兩聲,道
“哦對,瞧我這記性,聖上還有口諭,得知大人和將軍前兩日也被請到了太師府上,禮數不周的地方,也已代為訓斥,擔心兩位大人受了驚嚇,特賜護衛一隊,以護外使府不受外力所迫,增兩國之誼。”
“府上還有女眷,這怕是不便。您也知道,流雲家小少爺的師傅時常會來看他,這一來一回免不了進進出出,這萬一起了衝突,嚇著孩子就不好了。不過還是謝過西璃皇。”
未有一絲猶豫,江林直接拒絕。
護衛?這對隊護衛要進了外使府,東璃使團就真成了笑話。
“有女眷就更需要了,如此重要的人,也少了江大人的一些負擔。”
張奇露出一個不失禮的笑,看著江林。
以護衛之名,行監視之事。西璃的野心昭然若揭,又怎會輕易被回絕。
“我看還是不必了,外使府的安全本使還是負的起的。”一直沒有說話的覆璃突然開口。
“我們也是出於好意,小江大人。”
“我個人也是出於好意,陳大人。”覆璃一點都不想給這個不懷好意的人好臉色。
“何況,若貴國太師都算外力的話,我們也不會吝嗇上書一封給我們聖上,為貴國提供點幫助。”
“不僅如此,我們也是不想給貴國增加負擔,最近又聽聞京城最近時有女子搶婚之事發生,即使男子出門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突然抽調這麼多侍衛怕是不利於他們自身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