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你,這輩子最怕的就是重蹈覆轍。我能撐到你來救我。”
你引我向生途,我引你們到深淵之處,救出思家之人。
是我向呂靜承的諾。
亦是我自己的特立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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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
滴——
滴——
楊蔓走進地窖深處,身後的警察蜂擁而上,用手中的毛巾披在那些瑟縮的女人身上。
陸霄走過去,親自把後面的女人耐心地拉起來。
“洵鬱那時候大概也是這種心情。”他看著一個個女人被解救出去,大致理解了洵鬱當時的執著。
他身為男性,見到這些難以歸家的女人得到救贖,都忍不住熱淚盈眶。想必洵鬱當時真是那麼想的——為這一幕,死也甘願。
楊蔓跟著陸霄身後。
這時一名女人拉了拉她的衣角。
回身一望——
女人手指一個紅點方向。
似乎是有些不解自己老聽到滴滴滴的聲音是怎麼回事。
陸霄把手電筒照過去。
一枚定.時.炸.彈輕聲地倒計時,炸.彈上似乎綁著一塊木片,木片上大概兩面有字。一面刻著:陸警官,這是你女朋友當年在地窖裡刻下的。
一面揹著,無法檢視。
陸霄反手將手電筒舉高,照向天花板,“所有人,十分鐘內撤離。”
楊蔓盯著炸.彈上的計時器,看著一步步走過去的陸霄。
身後的警員們立刻以高效動作帶人陸續撤離。
“喂……”楊蔓唇動了動。“那是炸.彈。”
此刻的身後早已沒有了人,外面的人員撤離應當也早已完畢,他卻一步步向著炸.彈走去,手指碰在那枚木片上,整個人肅靜得宛如一個雕塑。
“那是炸.彈,陸霄。”她的唇發顫,手去拉陸霄的衣角。
陸霄眼顫了一下。
像是魔怔。
這張木片對他而言意味著什麼?
那是洵鬱的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