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等什麼呢,趕緊的回丹鼎派吧,我已經等不及想知道,如果丹鼎派全派上下開動起來,是不是可以把眼前的這些個靈藥全部給煉製成靈丹呢?”
肖銀劍一聽,竟然還有這樣的好事情,真是什麼好事都落到自己的頭上,運氣好到了極致,也許是上輩子,不,應該上幾輩子的好事做多了,讓自己這輩好好的幸福。
甚至是來不及體驗一下還神丹的好處,肖銀劍聽著天殺老人解釋了自己身體的變化之後,便以十分高亢的聲音喊了起來,不等其餘兩人反應過來,肖銀劍自己,便吧眼前的這一大堆靈藥都裝到了儲物戒指裡,跟著就往絕壁外面走去。
就連連剛剛收服的座騎,肖銀劍也是忘記呼喚了,直到那大紅十分乖巧的湊了過來,肖銀劍這才省悟到,好像自己這裡搞得太急了一些,完全沒有把話交待清楚,這讓林夕都是沒頭沒腦的不明白,何況是小道士無花呢。
示意兩人都跟上來,肖銀劍仔細的說明了自己可以毫無錯失的收取靈丹的根本原因所在,這固然是讓林夕暗自讚歎,也是深深的為肖銀劍感覺到高興,而無花呢,則是完全的傻住了,沒有想到,世人還有這樣奇怪的人。
這也就是小道士無花,換作別人,肖銀劍可能都不會說明白自己身體已經被特殊的改造,雖然還沒有把自己捱揍就可以增長功力的秘密說出來,卻差不多是把無花當作自己人來看待。
這還是天殺老人交待的,如果想要真正的讓別人心服口服,這種共享一定程度的秘密,顯然是個不錯的捷徑。而事實上,小道士無花一方為此而吃驚,另一方面也是為此感覺。覺得肖銀劍如此地信任自己,果然是夠推心置腹。
所以小道士無花這樣想過之後,就毫無戒心的把肖銀劍何林夕帶回了丹鼎派,把丹鼎派足足有上百年的閉關自守地狀態。給一舉弄破。原來到了這個時候,丹鼎派實在是太破落了。生怕被有心人貪圖本派的寶物,已經隱居式的存在了多年。
這種隱居,可不同於一般意義上的隱居,找個深山大澤什麼地便算完了,而是真正地不與外界接觸。除了偶爾派幾個像小道士無花這樣的年輕弟子出現尋找靈藥,甚至他們派中地其餘門人。根本就不離開丹鼎派,以免引出麻煩。
如果不是前面有無花在帶路。肖銀劍他們,怎麼也不會相信,這麼一個破落地方,連起碼的山門都沒有的地方,竟然混得了如此地地步,怎麼不讓他們兩人心中嘆息。
不過更多,還是一種油然而生的相助之心,這一回,就算是肖銀劍這樣只想著要得到多少好處地人,也是生出了一種無論如何要幫助丹鼎派的想法,因為丹鼎派地情況實在是太慘了,讓人生不起打更多主意的念頭。
肖銀劍他們的到來,甚至都沒有引起丹鼎派門人的注意,這在別的任何門派,哪怕是最差的修真小門派,也是不能夠想象的事情,因為這樣的地方,無不是佈滿的各種各樣的探測法門,只要有外人到來,都會被引動。
但是丹鼎派和別人的交往實在是太少了,而這個根本重地,幾乎沒有接待過外來的訪客,所以丹鼎派對於外界的防禦,已經到了一個相當低的程度,這樣的事情,如果不是肖銀劍和林夕親眼看到,恐怕就是有人說給他們聽,也不會理解為什麼會有這樣鬆懈的門派。
“兩位見笑了,近五十年來,已經沒有外人來過我們丹鼎派,對於我們這些年輕弟子的進進出出,師門長輩都已經習慣,沒有誰會出來瞧一眼!”
顯然是看出了肖銀劍和林夕的錯愕之情,小道士無花這裡,也是顯然極為不好意思,對於丹鼎派的敗落雖然已經說過不止一次,可是真正讓外人這樣的瞧見,身為丹鼎派的弟子,無花還是顯得非常的尷尬。
接下來,無花還想多解釋一下,忽然就覺得不對勁,因為耳朵裡面分明清楚的聽到了急促的腳步的聲音,這些腳步聲是如此的急促,甚至都是打斷了無花的話,讓無花根本沒有辦法在繼續的說下去。
“在哪裡,在哪裡,靈藥在哪裡,是那個弟子帶回來這麼多的靈藥,難道是找到了靈藥寶庫了不成?”
一個白髮蒼蒼老者,彷彿走路都有可能隨時被風吹倒,不知道從哪裡輕飄飄的冒了出來,那些個急促的腳步聲,卻不是來自這說話的老者,而是在另外的一大批同樣白髮蒼蒼的老者,足足有二十來個。
“師傅,各位師叔,你們怎麼都出來了啊,難道說這一次煉製七星丹,又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