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偶有摩擦,也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很難傷及根本。
安靜了片刻,霞妃端起茶杯,狀似無意的輕聲說道:“昨夜皇後宮中的小橙子上吊去了,驚得本宮一夜輾轉難眠,後宮如今鮮少鬧出人命,這一次的動靜可不小。”
齊玄宇神情微滯,隨後反應過來,連忙出聲問道:“母妃為何…”
“為何?”
霞妃將手中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你還敢問本宮為何?”
她秀眉緊蹙,看著齊玄宇的眼神之中,有著毫不掩飾的失望。
“你到底是哪裡來的膽子,居然敢對阮丞相下手,若不是本宮早有察覺,如今你早已被皇上關進了大牢。”
齊玄宇連忙解釋道:“兒臣早已準備好後手,就算事敗也不會牽扯到母妃與兒臣。”
“呵 ̄”霞妃諷刺的笑了。
“你想將此事推給誰?皇後,還是四皇子?”
霞妃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夏氏是如何敗的,你看得最清楚了,還需要本宮再給你細說嗎?”
“想要陷害旁人,並不是憑空編故事就行的,只有在旁人真正有意圖之時,你再將事情做大,那樣才會百無一失,這些道理本宮教過你多回,為何你就是記不住?”
“是兒臣大意了,兒臣向母妃保證絕不會有下回。”齊玄宇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他之所以會對付阮丞相,是想要一石二鳥。
阮丞相一心忠於齊文帝,齊玄宇心中清楚的很。
既不能為他所用,那麼他便想要將阮丞相,從丞相之位上拉下來,然後再將罪名嫁禍給齊玄瑄。
他的計謀雖好,霞妃卻是看不上眼。
她再次將目光移到齊玄宇臉上,放緩了語氣,“你要記住,有兩個人你萬萬不能對付。”
齊玄宇立刻看向霞妃,等待她繼續說話。
霞妃輕聲道:“這一個,是李康年,第二個就是阮丞相,只要皇上在位一日,這兩個人你就一日不能動。否則,本宮與你都是死路一條。”
齊玄宇受教的點了點頭,想到了什麼,有些遲疑的問道:“那六皇弟…”
“不到萬不得已,也不能動。”霞妃回道。
齊玄宇神色微頓。
霞妃見狀,立即出聲問道:“怎麼?你已經下手了?”
齊玄宇點點頭。
霞妃臉上浮現出怒色,揮手打翻了桌上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