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看著寧薇溫和的喚道:“寧六小姐,寧薇?”
“四皇子請自重。”寧薇皺著眉頭後退了一步。
“四皇子 ̄我已經不是四皇子了,父皇他將我貶為庶民,我現在是庶民了,沒名沒姓的庶民,哈,哈哈哈…”齊玄瑄這是醉了。
寧薇斂下眼眸,緩緩說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齊玄瑄愣了片刻,“是啊,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何必當初…”
隨後,他似醉似醒的看向寧薇,笑著說道:“說出來或許你不信,從數月前開始,我便一直夢見一個女子。”
他抬頭看著天,似在和寧薇說話,又像是喃喃自語:“她遞給我一杯毒酒,那杯酒很香,很甘醇,好像是世上最美味的甘露。可夢裡的我喝下酒時卻在心痛,那種感覺很清晰,就像是真的一般。”
“四皇子,你喝醉了。”
寧薇低下頭,掩下震驚的神情,她使盡了全身的力氣,抓緊了手中的絲帕,指節隱隱發白。
齊玄瑄舉起酒壇往嘴裡倒了一大口酒。
“寧六小姐不相信嗎?夢裡的自己告訴我,放過這個女子,呵 ̄真是荒謬,我還能做什麼?我什麼都做不到了…”
說到此處,他轟然倒地,寧薇的視線正好停在他的臉上。
清晰的看見一滴清淚從他緊閉的眼中劃出…
寧薇斂下眉頭,低聲說道:“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說出這句話時,寧薇對齊玄瑄的心結終是全部煙消雲散,一絲不留。
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終是全部了結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語調輕松的對劍眉說道:“走吧,時候不早了。”
一直在暗處緊張盯著此處的齊玄宸,緩緩拍了拍胸口。
他之所以讓寧薇來此,就是為了讓寧薇徹底解開心結。
可想到寧薇要與別的男子相見,他心中免不了難受煩悶,坐立不安許久,還是忍不住跟了過來。
方才寧薇與齊玄瑄說話的這短短的時間裡,齊玄宸不知經歷了多少迴天人交戰的糾結。
天知道他多想沖過去!
齊玄瑄抱著的是酒壇子,而他齊玄宸也抱著一個壇子,只不過他的這個壇子,是個醋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