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沒有葉楠,或許會受到一些影響,但是絕對不可能滅門。
葉楠心想:或許萼兒的話不無道理,生而為人理應隨性而為,既然不想捲入紛爭,那就跟隨自己的心意,撤身離開便是!
想到這裡,葉楠豁然開朗,他拿起包袱,微笑著看向齊玄宸。
“不知是湊巧還是為何,我每次離開,似乎都正好被你撞見,”頓了頓,他略帶調侃的說道:“或許,這也是一種緣分。”
齊玄宸嘴角抽搐了幾下,回道:“總之並非良緣。”
“良緣也好孽緣也罷,終歸是緣。”葉楠笑了笑,拱手道:“對了,若是他日有緣江湖再見,我南夜定會請你與寧薇大口喝酒,大塊吃肉!”
見他以‘南夜’自稱,齊玄宸微微一愣,漫不經心的拱手回道:“相信定會有那一日!”
說完他拿起桌上的長劍,起身遞給南夜,道:“這是爺與寧薇為你準備的禮物,原是謝你渤海相助,如今就當是送別之禮吧。”
南夜接過長劍,伸手從劍鞘之上拂過,摸到微微凸起的‘南夜’二字,會心一笑。
“那就多謝了。”
“慢走不送。”齊玄宸沒正經的再次拱手,南夜灑然一笑,轉身往門口走去。
開啟門,抬頭望著外頭湛藍的天空,他突然說道:“寧薇的醫術有益亦有弊,她既已嫁你,你當護她才是。”
最終,他還是提醒了齊玄宸一句,只因他知道,就算他離開,華瑾大公主依然不會放手。
這一句過後,他掠身而去。
而齊玄宸聽了他的話,卻是立即眯起了雙眸。
他不認為南夜只是隨口一說,也不可能僅僅是讓他防患於未然。
南夜此次來京,時常不經意間露出心事重重的模樣,齊玄宸可以斷定,他此番來京,必然是有事要辦。
然,影暗中跟隨南夜一個月,並未發現他有任何不妥的行動。
齊玄宸屈指扣了扣桌面,面上露出不解之色,他喃喃自語道:“那張絹條上到底寫了什麼?只有寄望影能得手了。”
話剛落音,影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齊玄宸立即出聲問道:“如何?”
影快步走到齊玄宸面前,將手中捏成一團的絹條交到他手上,繼而若有所思的說道:“主子,這張絹條好像是他刻意留下的。”
齊玄宸一邊開啟絹條,一邊問道:“怎麼回事?”
“屬下還未靠近他,他便丟出這張絹條,屬下可以斷定,他這是故意為之。”影的語氣十分肯定。
齊玄宸並未來得及多想,便看到了絹條上的字眼。
‘重症難愈,西去之時,血染山林之際。’
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