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手至半空,又收回。
“時州還沒來過鳳麟洲吧?難得來一趟,我帶你四處看看?”
“好。”
好像是頭一回當嚮導,我對鳳麟洲的一腔熱情簡直猶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全都倒給了時州,希望他也能對這個地方有無盡的欣賞。
他一直聽著,偶爾微笑點頭,全然不似以往健談。
我有些關心,便問:“你今天怎麼都不說話呢?”就我一個人在這兒滔滔不絕。
“因為,我今天只想聽阿弱說話。”
時州忽然這麼深情款款的樣子,叫我好生不自在。他又問:“歷寒去哪兒了?”
“不知道。”
“他沒告訴你嗎?”
“他說幾日便回,我便沒問,想來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
“他對你好嗎?”
“很好呀,每天陪我練功,還給我做好吃的……”我真是掰著手指頭也數不過來,歷寒的好,尤其是和初識時的態度比起來,真真天壤之別。
“那就好,如果以後他對你不好——”
時州話未完,一道白光照射了下來,我抬頭,發現是鴻鵠的身影。“可能是歷寒回來了。”
我跑到河邊,等鴻鵠降落,但是找了半天都沒有看到歷寒的身影。
“歷寒呢?”我問鴻鵠,但是鴻鵠拿翅膀撫了我兩下就又飛走了,走前告訴我歷寒還有兩日才回。
我摩挲著手腕上的鴻鵠之羽,有些失落。
“歷寒沒跟著回來?”時州這才走了過來。
“鴻鵠說還有兩日。”
我收回思緒,想起時州方才未說完的話。“對了你剛才說什麼來著,如果歷寒對我不好就怎麼樣?”
“如果——”時州說到這兒又停住了。
我笑道:“沒有什麼如果啦,他不會對我不好的。”
時州聽了愣了好久。
過了一會兒,時州道:“阿弱,我該走了。”
“不多待會兒?茶都沒喝呢。”我是準備回去煮點茶來喝的,待客之道,豈能連杯茶都不給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