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昭昭問道;“李姑娘一路北上要去哪裡?”
李婉兒嘆了口氣,說道;“哎,不知呼延公子是否聽說過黃河會圍困東海島的事情?”
呼延昭昭點點頭,說道;“在我從西域來的路上聽到了,聽說最後是你的母親自斷了臂膀,黃河會才肯退兵,是這樣嗎?”李婉兒聽呼延昭昭說起母親的事情,不覺傷心地流下了眼淚。
呼延昭昭知道是自己提及此事,讓李婉兒傷心流淚,想到這,說道;“對不起,李姑娘,是我又提起了你的傷心事。”李婉兒掏出手帕拭去臉上的淚水,接著說道;“不是的,呼延公子,我是覺得母親實在可憐,起初我也憎恨過黃河會圍困東海島,但是,細細想來也是母親有錯在先,不然人家怎會找上門來。”
呼延昭昭見李婉兒如此地明白事理,便在心裡漸漸喜歡上了她。這時,李婉兒問道;“呼延公子,我向你打聽一件事兒。”
呼延昭昭說道;“李姑娘有事盡管說。”
李婉兒道;“呼延公子一路過來,有沒有聽到關於我哥哥的訊息。”
呼延昭昭答道;“不瞞李姑娘,還真的沒有聽說,對了,你哥哥他怎麼了?”李婉兒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自從哥哥割掉黃河會紀監使的耳朵,他為了逃避父親的懲罰,便離家出走了。”
呼延昭昭笑了笑說道;“原來是為了這個,他那麼大的人了還能丟了不成,我聽說你哥哥的武功挺好,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
李婉兒說道;“我不是擔心他在外面會遇到什麼麻煩,而是怕他投奔了歐陽軒。”呼延昭昭聽李婉兒這樣一說,急忙收起笑容,接著問道;“你怎麼會擔心這個,難道他與北方武林有過接觸?”
李婉兒說道;“是這樣的,幾月前,北方武林盟主歐陽軒派人來過東海島,當時父親不在島上,是哥哥接待的他們,後來,哥哥曾多次提起過北方武林,我是怕他真的投靠了歐陽軒,如果是那樣,父親一定不會放過哥哥的。”
呼延昭昭聽罷,也感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見李婉兒悶悶不道;“李姑娘,不要這樣愁眉苦臉的,或許事情不會像你想象的那樣。”
李婉兒聽呼延昭昭這樣一說,心裡好像敞亮了許多,只見她笑著說道;“呼延公子,謝謝你的安慰。今天這頓飯我請了。”說完,叫過來店小二,又點了幾道菜,外加一壺好酒。
功夫不大,店小二將酒菜端了上來,李婉兒拿過酒壺給呼延昭昭倒了一杯,隨後,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後說道;“呼延公子,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來,我陪你喝一杯。”說完,一飲而盡。
呼延昭昭不覺一愣,他以前聽人說過東海島主李瀟平的女兒野性的就像個男孩,今天一見果然不比尋常。呼延昭昭見李婉兒已經把酒幹了,便也跟著喝了下去。
李婉兒又倒滿了兩杯,接著說道;“江湖言傳呼延公子性格豪爽,今日一見果然如此,來,我們再幹一個。”說完,又喝了下去。呼延昭昭見李婉兒如此這樣地喝酒,知道她這是在借酒澆愁,於是說道;“李姑娘,別喝了,這樣會喝壞身體的。”
李婉兒兩杯酒下肚,只感渾身一陣發熱,她看了看呼延昭昭,然後說道;“呼延公子,這點酒沒事的,來我們接著喝。”呼延昭昭見李婉兒有些酒量,便也沒有再去阻攔,就這樣,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來。
也是李婉兒的酒量夠大,二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喝著酒,不知不覺在酒館裡喝了大半天。
李婉兒喝著喝著,感覺自己有些頭暈目眩,她看著呼延昭昭杯裡的酒沒有喝下去,於是帶著醉意問道;“你怎麼不喝啊?”
呼延昭昭聽罷,一口幹了杯裡的酒。
這時,李婉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呼延昭昭見罷,一邊伸手去奪李婉兒手裡的酒,一邊說道;“李姑娘,你不能再喝了。”
李婉兒沒有松開手裡的酒杯,她大聲說道;“不要管我。”說完,將杯裡的酒又喝了下去。
屋裡的客人見李婉兒已經喝醉,便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一邊吃飯,一邊偷偷地看著呼延昭昭和李婉兒二人在那喝酒。
呼延昭昭見屋裡的人用異樣的眼神在看著自己,便也不敢過多地去與李婉兒拉扯,免得讓人說出閑話。李婉兒見呼延昭昭不再勸阻自己,便接連又喝了幾杯,隨後,一頭栽倒在桌子上,醉得不省人事,呼延昭昭見李婉兒已經喝醉,只好踉蹌地將李婉兒攙回到了她的房間。
李婉兒這一醉足足睡了一天兩宿,第三天早上,她才漸漸地醒了過來,當李婉兒睜開眼睛,發現呼延昭昭正斜睡在自己的床邊。李婉兒沒有動,她努力地回憶著事情的經過,突然,她想了起來,知道自己喝多了,是他一直在照顧自己。
這時,呼延昭昭也醒來了,他見李婉兒直勾勾地在看著自己,急忙坐起身來,驚慌失色地說道;“哦,李姑娘,你終於醒了,知道嗎,你足足醉了一天兩宿。”
李婉兒笑了笑,感激地說道;“呼延公子,給你添麻煩了。”
呼延昭昭站起身來,說道;“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你醒了就好,對了,我已經讓店小二給你煮了銀耳粥,我馬上給你端過來。”說完,走出屋去。
李婉兒看著呼延昭昭離去的背影,心裡不覺有些愛上了他。功夫不大,呼延昭昭端著煮好的銀耳粥從外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