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撐著受傷的身子,閃身進了去。
皇帝仍未睡,閉眼坐在龍椅之上,面色陰沉。
“皇上,屬下失了手,還請皇上贖罪!”暗衛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龍椅之上的人睜開眼睛,眸色陰沉:“要你去打探一個女人的訊息尚且做不到,朕要你何用?”
暗衛扯下腰上帶著的配劍,朝著皇帝面前遞去:“屬下自知罪孽深重,但憑皇上處置!”
皇帝站起身,緩步上前,接下那一把劍,拿在手上把玩半晌,忽然出招,暗衛死死閉上了眼睛。
等了許久,除卻聽見那一陣淩厲劍氣,半分痛意也未察覺。
皇帝將劍扔了回去,拍了拍手:“退下吧,朕要你這一條命,還有用!”
暗衛睜開眼睛,只看見地上徒留著一縷自己頭上的發絲,九死一生後,自然更是惜命。
暗衛脫下一身夜行衣,弓起腰,居然與內侍一般無二。
尖著嗓子應到:“謝主隆恩!”
一副奴性,哪裡還有半分殺伐果決的樣子,皇帝聞得氤氳在空氣裡的血腥味,不由皺了皺眉頭。
“去找個太醫看看,莫要誤了大事!”
“喳!”
直等到天色大亮,也不見有人自宮門出來,劉奇轉身走了回去,疑慮到底是存在了心底。
將軍府。
鬧了一晌,鳳九倒是無事,卻驚動了李慕月腹中胎兒,居然發動了。
索性樊將軍早早便打算著,府上穩婆時時候命。
鳳九哪裡見過婦人生子,眼見著一盆盆的血水被端了出來,一顆心懸在了嗓子眼。
若是李慕月出了什麼事,罪人便是自己。
劉奇匆匆趕了回來,只見鳳九手足無措的等在産房外,面色慘白。
見她只著裡衣,拖下身上披風,朝著鳳九走去。